而一到空闲时间,他还要打扫卫生。
说起来也是稀奇,以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东西东堆西堆,从来也没想过要收拾。但自从赵望卿住了进来,在这方面莫名多了讲究,倒连自己的房间也收拾好了。
和赵望卿一向是轮流做卫生,但这小子扫地时总是东落西落,干净一块脏一块,说了几次也没进步,每回还是得萧盛瑄再善一次后。
第二天早上刚起床,iris就给萧盛瑄打来电话。像是掐准了他起床的点,憋到了这个点,准时按下拨通键。
iris向来不会有什么要紧事找他,都是把一些已经讲给了好多人听过了的话,过到他这边来。他如果这次以太忙了为由不想听,那么她就会再找时间连带上次没说的、本次没说的一起说了。
反正就是非得找每个人都说一遍不可,少一个不说,她憋着难受。
这回她说她假期时又傍上了一个大金主,这个大金主带着她出去安大略、去里罗特镇、去什么什么庄园,去了好几个地方游玩了半个月。
萧盛瑄在房间里将手机开免提,边听着她的话边换着衣服。
iris活力十足的嗓音响彻整个房屋,喋喋不休仿若关不上龙头的水:“他带着我去零下三十度的冰屋品酒,伏特加那么辛烈的酒放在里面都变成甜的了,你真应该尝一尝。他真的是特别有钱,上次在勃艮第区的酒窖里,我不小心砸坏了一瓶1929年的红酒,他掏钱赔给人家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还有啊,他还特别浪漫特别有风情,昨天把一瓶hussyroussanne放在了限量版的红色高跟鞋里送给了我,对我说‘坏女孩’就该送给坏女孩……”
“你这么快就找了新的?那kingsley呢,你不是喜欢他?”萧盛瑄怀疑,iris是不是把人放在他这边,然后放着放着就忘记了?
“啊,你说kingsley啊。”iris像是才想起这个人来,恍然大悟道:“哎,kingsley太难了,他眼光好挑的,像我条件这么好的,他都看不上……不过我也不一定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嘛,你就先帮我看着他呗。反正等我从这个sley的事……”
“啊!”这时,忽然门外响起了赵望卿的一声惨叫。
萧盛瑄也不管电话有没有挂,当即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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