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哆哆是段炎鳞二十年前安插过来的奸细吧?
若是奸细,也不该在今天救了他们的。温子河走到方才哆哆用爪子按过的地方旁边,瞧不出什么玄机,便在心中猜道,会不会是哆哆一直隐藏在一旁的树影里,看着段炎鳞在这个地方做了什么手脚,等他走了之后,才依样画葫芦般地解开了流水阵的锁?
可惜哆哆不会说话,温子河纵然有千百种猜想,也得不到验证。他起身之后,完淡迎上来问道:“怎么样?它说什么了?”
“不知道,我不会读心术。”温子河沉吟了一会儿,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它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完淡一愣:“跟踪你……这他妈的也太神了!”
先不说哆哆有没有办法跟上温子河的行动速度,单单是跟了温子河一路,而他却没有发觉这一点,就足够让人觉得蹊跷了。这鸡历经千年也没修出人形,在温宅里也没有任何能与“聪慧”二字搭得上边的行为,到底是如何悄然跟上温子河,又在段炎鳞身旁隐匿了身形,直到将他们救出来?又是为何……救了他们?
温子河轻轻点头,回忆了一下:“应该是……我说要去灵歌山的时候,哆哆并不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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