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丰当他仍心存芥蒂,到底不放心将何英交给外人,也不好勉强,便即跨上另一匹马,一扯缰绳朝前奔去。
“驾!”轻踢马肚,余燕至紧跟其后。
双臂紧搂余燕至,鼻尖轻蹭着他后颈,何英深深一嗅,张嘴咬住了那一小片肌肤,磨牙似的啃了啃。
余燕至笑容加深,他知道何英开心。
披星戴月,一夜奔波,天将亮之际,三人已远在圣天门百里之遥。
前方岔路,一人一马正等候当地,那人头戴斗笠,在他们靠近后一抖缰绳掉转马头,领众人向西而去。
接下来又是三天三夜,马不停蹄。
可等到第四日,何英却发烧了。他先前淋了场雨,地牢湿气又重,加之没日没夜赶路,病来得又急又猛。屋漏偏逢连夜雨,圣天门发出江湖通缉令追缉叛徒余易,四人因此只能走隐秘崎岖的小路;无医无药,及至第七日,何英已深陷昏迷。
雾气氤氲的湖岸边系着一艘小船。
余燕至先行登船,自岸边严丰的怀里接过何英,抱他坐在了船尾。何英枕着他肩头,呼出的气喷在颈窝简直有些烫人。
严丰将水囊递给余燕至,余燕至喝了一口喂向何英,水却从何英嘴角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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