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侠瞅了师兄一眼,唉了一声,“师兄没有媳妇,不懂……”
大师兄彻底黑下脸,“既是如此,师弟便在梦中一亲芳泽罢了。”说着便将这个厚脸皮的师弟打出门去。
秦砚之像只泥鳅一样窜出来,老实地回了房,临走前,看见大师兄又拿起了笔,终于写了字。
在魔教丹坊一朝情动,再想压下来并不容易。秦砚之一夜未睡,念了一夜的清心经,晨起鸡鸣,他觉得自己大概还要再念个三四天。
大师兄的信删删改改写了七日有余,才终于大功告成,送了出去。秦砚之清心经原本念到第四日已经差不多了,不曾想当夜里他做了个梦,梦里陆淮柔娇俏的喊了声相公,害的秦砚之又多念了四日清心经。
渝州和微州其实挨着一角,但是两州交界处尽是绵延的高山河流,罕有人至,行路不便。秦砚之一行寻常速度赶路,绕着山水而过,行了□□日,便能看见云宫山了。
云宫派有规矩,派中人上山不得走石板铺就的大道,只能走两边陡崖或丛林,因此经常能看见云宫派弟子在峭壁或树林间上上下下。秦砚之与大师兄轻功卓绝,自然轻松。身后的弟子们也不俗,紧随其后。踏着树林顶端繁密的枝叶,脚下一个竹叶飞就能前进几十米,过了一会便到了山顶。
云宫山分为前山和后山,后山不大,与前山之间有一道天险,大约二三十米宽,江水穿行而过。宗潮音和他的三个弟子便独居后山,平时除了扫洒的弟子,没有人敢去打扰。
宗潮音喜好清静,派中事务基本都由段偕和李泽危两位长老处理,若有大事,段偕才会去知会宗潮音一句。
段偕是宗潮音的故友,也是宗潮音带上山的。此人手段不凡,为人精明,最讨厌别人说他不仗义,因此人送外号段仗义,但他其实不怎么仗义。他与宗潮音一文一武,一内一外,让云宫山牢不可破。
段偕除了嘴上功夫了得,同样在丹药方面造诣颇深。他与宋神医的师父柳尊者是师兄弟,虽没有师弟那么逆天,倒也不差。柳尊者没有云游前,经常带着宋神医到云宫派蹭吃蹭喝,宋神医和秦砚之年纪相仿,两人因此成了冤家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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