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法言道,“请问殿下,人活着,又有何用处?”
陈望之道,“我以前便不善清谈。你与我谈论这些,就是找错了人。”把匕首和陶土罐一起抱在怀里,又想,“我以前说宇文彻妇人之仁,果然应验。他信任宇文隆,怕是这位好弟弟刀架上他的脖子,他也要犹豫一番。犹记高玢兄弟痛殴他,他只会躲,极少还手。这世间之事,岂有忍出来的道理?他也打过天下,如何治起国来就如此冥顽不灵!”倍加焦躁,对崔法言道,“你能写会道,在凉人里也算有才干,却只能侍奉我这样一个残废。”
崔法言放下笔,道,“殿下哪里残废了?”
陈望之道,“我是个废物,可不就是残废了。你好手好脚,就没有建功立业的想法?”
崔法言道,“君上让我侍奉殿下,我就来侍奉殿下。日后君上让我去建功立业,我自然会去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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