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商水又与别人不同,他救了他们视若珍宝的女儿。苏冕在孤儿院待了五年,已记不得亲生父母的样子。苏越记得第一次去孤儿院时,一眼就看到了安静坐在那里两眼放空的苏冕,她身上的沉静气息那么强烈,稳重得不像是个五岁的幼童。那时她跟着孤儿院院长的姓氏,名字就叫静。苏越上前跟她说话,本以为她会不理,没想到她却突然笑了,笑得苏越差点落泪。
孤儿院的护工说这孩子平时不爱说笑,有些孤僻,但很听话。今天居然会对着一个陌生人笑得这么开心,可能真是缘分吧。
苏越心里有数,当晚回去就与楼禹商量要收养她,楼禹二话不说,表示支持,两人的经济能力足够让这个孩子衣食无忧。但因为自己未婚,苏越颇费了点功夫才办好收养手续。
苏越和楼禹用了五年的时间,才让苏冕从一个异常懂事的孩子学会撒娇和依赖。而这样乖巧的孩子差点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而再度失去家人的庇护,他没办法不胆战心惊,对李商水的感激也并不是说说而已。
来之前,他跟楼禹商量过,要不要两人一起去。不去,楼禹于心有愧,身为家长,有必要见见李商水;可若是去,却担心李商水因为两人的关系而不肯接受这顿饭。
最后苏越决定先不说自己的爱人是谁,见了面再看李商水的反应,楼禹见了他将自己的感激表达出来就好。
所以,李商水的这番话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定心丸。
苏冕听李商水说话,笑了起来:“我有两个爸爸,你是不是很惊讶?”
李商水煞有介事地点头:“是羡慕。”
苏冕咯咯直笑。苏越和楼禹这才放心地对视一眼——这孩子看起来也挺喜欢李商水的。
苏越将菜单递给李商水,让他喜欢吃什么自己点。李商水局促地接过,说:“我没吃过西餐,不知道什么好吃。”
苏越笑道:“第一次吃可以先尝尝牛排。”
李商水按他说的点了份牛排,苏越给苏冕点了儿童餐,又给李商水加了一份意面,自己和楼禹则点了平时爱吃的。
为了缓和氛围,苏越二人一直跟李商水搭话,得知他在z大上学,惊奇道:“我和楼禹本科也是z大!这样来说,你还是我们学弟呢。简直太有缘分了!”
李商水他觉得两人很好相处,言谈随和,没有有钱人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知道是校友后更觉得亲切了,不由也放松了下来:“是很有缘。”
楼禹笑道:“李师弟是什么专业?”
李商水:“法律。师兄们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菜上来后,苏越很贴心地说:“如果用不惯刀叉,让服务员给你拿副筷子,不用在乎那些不必要的礼仪,吃饭嘛,吃得开心就行。”
李商水感激地笑笑,还是选择用刀叉,第一次他想尝试体验一下。
苏越说:“法律挺好的,当年我本科毕业后,也挺想学法律的,后来要经商,才出国读了mba。”
楼禹问:“商水,你成绩应该很不错吧?以后实习有需要的话可以去苏越公司。”
李商水好不容易把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尝到味道,听楼禹这样问,有些受宠若惊地抬头:“这、这不太好吧?”
苏越笑道:“你现在才大一,要实习也要等到大四了吧?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到时候还是要你自己争取哦。”
李商水点头,实在是觉得这顿饭吃得很实在,获取的信息量简直太大。
苏越和楼禹又说虽然都在一个城市,但真的很多年没有回母校了。问了李商水许多旧景旧物,两人感慨万千,李商水却能听得出他们的大学生活一定伴随着恋爱的甜蜜以及不被人认可的痛苦。好在经年过去,一切都成了宝贵的追忆。
这时吃好饭的苏冕很淑女地擦了擦嘴,第一次插话:“爸爸,你不是说给我请家教,帮我辅导功课吗,我想要哥哥教我。”
苏冕从孤儿院出来后,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学会别的五岁孩子早就学会的东西,所以她的课业一直跟不上同龄儿童。苏越和楼禹平日都很忙,对此颇有点分身乏术,请过的家教在知道一家人的关系之后大部分都辞职不干,是以,两人一度很头疼。
这次能遇上李商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楼禹和苏越都不说话,期待地望向李商水。李商水看着苏冕,又看了看两位爸爸,几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苏越:“可以吗,商水?”
李商水在饭馆打了半年工,攒了点钱,下学期的生活费至少不用再愁,他也正想换一份兼职,只是没想到这份兼职来得这么突然和凑巧。
李商水:“小学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
楼禹摸了摸苏冕的头:“哥哥答应做你的老师啦,还不去抱抱他感谢一下?”
苏冕离了座位,跑过来扑到李商水身上,小大人似的说:“谢谢老师哥哥。”
李商水也爱怜地伸手摸摸她的头:“不过哥哥要等下学期才能帮你,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试,还有份兼职要跟老板辞职,之后要回家过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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