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脑频还真快,对付他还真的有些措手不及,十几年来头一次碰到这么自来熟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愠怒显得自己小气,微笑接受又不太可能,自己是领导,怎么可能在员工面前失去威严,于是快速的敛回了情绪,面无表情的说:“走吧。”
梅乔一得逞似的偷偷笑着,默默的跟在姚远的身后。
姚远领着梅乔一去设计二部报道后,又和市政府的刘局沟通了市民大厦的修改方案,又接连签了一些oa报批的文件,这一忙活就已近了中午,自己也感觉有些累,于是伸展开双臂向后仰了仰。
“姚总,中午了,我不知道食堂在哪儿,可以带我一起吃饭吗?”真是在国外呆过的,一点不眼生,也不畏惧领导,刚上班,就好像和他很熟的样子。
姚远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12点了,也的确有些饿了,于是很随意的说道:“好吧。”说完拿起西装外套穿上走出办公室。
食堂在五楼,全公司有100多人,所以食堂的面积也比较大,菜色也比较全,姚远和梅乔一选完菜坐在了靠里的双人位上。
“姚总,公司的待遇真不错,有这么多菜可供挑选,这以后不吃胖才怪呢?”梅乔一眼睛滴溜溜的环视着整个食堂大厅,不禁感慨到。
姚远把挑好的菜一一摆放在餐桌上,又把倒好的豆浆递给了梅乔一一杯,“国标的名气虽说在全国不太靠前,但在本市还是属一属二的,每年都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毕业生加入到公司来,所以菜系比较全,在人文关怀上,咱们国标做的还是挺到位的,到生日的时候还有礼物和蛋糕。”
“真的呀,太人性化了,我越来越喜欢这里了,对了,姚总,你什么时候生日啊?”梅乔一兴奋的问着,不停打着心里的小算盘。
“问这个干什么,我早过完了。”姚远不动声色的边吃饭边答着,他不想和这个毛头小子走的太近,不想让其他同事认为他就是那个背景。
梅乔一有些小失望,嘟着嘴说:“今年过完了,不是还有明年吗,总之,你是要过的吧。”
“我不过生日的。”
“怎么会不过生日,就算你不记得,你的家人也不记得吗?”
姚远真的有些烦这个人了,很无奈的别过头看了看别处,又回转过来,低沉又略带压迫感的说道:“快吃你的饭,以后我的私事不要问。”
看着姚远有些含怒的眼神,梅乔一心里有些怕了,没想到这个人是这样的多面性,一上午让他看到了很多个版本的姚远,温柔的,严肃的,冷厉的,他还有哪些面即将要表现出来呢?他有些期待,也促涨了更想去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欲望。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午饭,姚远没有理他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生日,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自从和爸爸在一起生活后,爸爸就把第一天见到他时的日子作为了他的生日,每年的那一天爸爸都会给他买个小蛋糕,无论他在哪儿,都会买一个像个样的摆在那儿,直至大一的那一年,爸爸突发脑梗去逝,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他觉得没有了爸爸,他的家也就没了,18岁以前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那一年他接连失去了爸爸,失去了康桥,他的人生都是灰暗的,他要把过去的一切都封存起来,不去翻动,也不允许别人去触碰。
而今天这个闯入他眼前的不速之人接二连三的挑拨他的神经,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可能是过去他压抑的太久,没有人敢踏进这个雷区,当这个不知深浅的毛头小子带给他另类感觉的时候,他觉得他的生活被破坏了,他要及时修补,他已经习惯了过去,不想改变,也不想和别人分享。
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姚远想起了爸爸,那个憨厚的中年男人,把一生的爱都倾注给了他,可最终却没得到他一丝的回报,他恨自己当初报考了那么远的学校,而错过了没能看到爸爸最后一眼,爸爸的一生都是孤独的,以至于病逝在家中很多天才被人发现,多么残忍,多么可怜,一辈子,就这样安静的走了,谁都没有打扰,什么都没有留下,不,留下了那只老式的“上海”牌手表,是爸爸的爱人当年送给他的,听说两个人当年是一人一块。姚远当年拿着这个唯一的念想哭了好久好久,他最终还是回归了孤儿。当初怎么来的这个家,最后又空无一物的走出了这个家。
在爸爸走的两年后,大概在大三的时候,一个面色苍老憔悴不堪的男人到校找到了他,姚远很吃惊,因为爸爸去逝后,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他很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老男人,穿着朴素,高个子,背部稍稍有些驼,头发也花白了不少,从那厚厚的眼镜片就能看出来,这是个知识分子。
经了解后得知,这位就是爸爸当年的那位爱人。
当他得知姚远的爸爸去逝后,一度陷入悲伤,从他们分手后,虽然他已成了家,但他过的并不幸福,一辈子和心里的牵挂分隔两地,忍着伤痛不去相见,那是何等的痛苦。
后来听说姚远在n大上学,他想看看这个孩子,虽是领养的,但也想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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