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一麻,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麻痹感从脖颈迅速蔓延到全身,两眼一黑,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昏了过去。
……
再醒来时,君颐听着吱呀吱呀的声音,才发现这是在马车上。
回想起昏迷前一刻的事情,他摸了摸屁股,发现不疼,掀开被子推开车门,就看到了驾车的郑澜和吴岚。
二人见他醒来,都面露喜色。郑澜淡淡地笑着:“感觉怎么样?”
君颐摸摸脖子被扎过的地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们怎么做到的?”
郑澜将马鞭交给吴岚,拥着人钻进车内。
被留在车门外的吴岚悲伤地叹口气,托着腮的手伸进怀里摸摸从张渝那里强要来的扇坠儿,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挥着马鞭子。
车内,郑澜搂住人重新坐下:“用了些伎俩,先把今日值守的侍卫长换成我曾经的手下。再和刺史提前串好说辞,让他在你昏迷后,上奏讲明你曾已受严刑拷打,希望可以免过受罚。”
君颐点点头,明白这被只言片语带过的内容,却是郑澜几天几夜奔走筹谋换来的结果。一面要精心布局,另一面还要防止被人认出来,时间紧迫,态势逼人,其中艰辛自是都吞到肚子里,在心爱之人面前也强撑三分薄面。
君颐眨眨眼将涌上来的一股温热憋了回去,换了话题:“我们是去哪?”
“回家。”郑澜笑道,“师父那里已经说好,等你改日养好伤再去拜访。”
君颐回想起在大殿上的表现,捂脸长叹:“那日,我与那群老头辩论的时候,本想说军饷,又想说粮草,最后说成了军草……我还有好多口误,好丢人啊……”
郑澜大笑出声,捧着他红透的脸,将他遮住面颊的手拿下来:“无妨,你那副舌战群雄的样子,大家只会记得你的英勇,不会记得这些小错的。”
“你在?”君颐奇怪,听上去郑澜怎么像在现场。
郑澜点头:“不放心你一人去,只好扮作大殿外用针刺你的那个侍卫了。”
君颐有些激动地反抓住他的手:“你怎么不告诉我?”
郑澜莞尔:“你当着我的面,可能就不会那么用力地夸我。”
君颐“噗嗤”一声笑得更开心了,把玩着郑澜满是粗茧的手,终于问出了他想了很久的事情:“你真的不再做回烨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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