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寄北打着饱嗝同笑得一脸璀璨的谢知礼在b市音乐厅的大门前四目相对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早上室友那句“我只有脑子坏了的时候才会去听音乐会”。
谢知礼显然也对于这场意外相聚感到一丝尴尬,璀璨的欢笑立马换成了尴尬的微笑:“咳、有钱,还挺巧啊。”
程寄北挑眉,看到有个面容清冷的男人从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到了谢知礼身边。
“走吧。”那个男人开口说道。
见谢知礼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这才顺势看到了几米开外抱着一副看戏态度看着两人的程寄北。
“这是?”男人小幅度地皱了皱眉,看向神情尴尬的谢知礼。
谢知礼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替两人做着介绍:“哦,这是我室友程寄北;有钱,这是我……咳,我那个报名对象,呃……”谢知礼一时语塞,用征询的目光回望那个男人。
“苏答。”
“苏答。”
男人张口,却有两个声音同时替谢知礼解了围。
程寄北转头,发现应恪不知何时也走到了自己身边,露出温和的笑容看向谢知礼身旁的男人:“好久不见,苏答。”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久不见,应恪。”
什么情况?程寄北愣愣地去看谢知礼,发现室友也正迷茫地回望自己。
应恪朝苏答伸出手以示友好:“真巧,没想到你回国了。”
苏答抬手回握住应恪:“上星期回来的,本来想过两天给你打电话的,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就遇上了。”
站在一旁的程寄北惊讶地连饱嗝都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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