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过后冷清静寂逐渐袭来,寂寥的低落感漫漫填满心口。清思殿外守了大半夜的宫女太监都被寻思禅赶去安歇,只留堂内殿外的石灯红烛陪我们通宵达旦。美酒如水灌,除我与烟用灵力解过酒气尚且看来平常,其他四人面色霞红,红烛暖光映衬下像鸽子血宝石般光泽诱人。
茗毓刚对翔书官的举动令烟大为吃醋,烟手扣住茗毓不让走,质问道:“你平日里对谁都淡漠,从不上心的,今日怎么就突然心系起翔书官了?”话里满是嗔意,不过这责怪就如五月细绵春风,不足为惧。
茗毓容色霞红似有薄醉,略垂眸瞧了眼抓住他手腕的手,没想着甩开反而魅惑一笑,顺势倒进烟的怀里。他指尖在烟襟前画圈,媚笑道:“有翔钧这样的父亲,小辈难免叫人多怜惜些。”
“怎么就不见你疼我多些。”烟微俯身与茗毓近乎是唇贴唇,只顾亲昵全然不顾周围看客的感受。
我指节急扣案几,咂舌嫌弃道:“□□多的是地方给你发泄□□,别不管不顾的。”
茗毓酒醉脑子多少有些糊涂,侧头望向我们这一眼,羞赧的轻啊埋头躲进烟胸膛,连耳根子都赤红似朝霞。哪像烟没丝毫脸红,瞬息地用力抱起紧搂住他的茗毓,哼着小调就往□□而去。
文锦见烟抱人离去,急忙想起身告退,“春宵一刻千金难求,似乎我呆着就十分不解风情了。”
我左右各瞥了眼,稍稍动了手指招呼道:“你就别打趣我了,这哪儿是春宵啊。寅时都快过半,与其你现在回去听□□里的亲昵的私话,不如在这陪我们喝到天明。”
寻思禅勾起文锦手臂,含笑不让走,“是了,不许你走。”
“你们这哪里是相邀,压根就是挟持。”文锦话上抱怨连连却是干脆的围桌坐下,“从前是没瞧出战神如斯嗜酒。”
难得把酒言欢的放纵,四人是喝的昏天暗地,直到晌午时分宿醉方缓和不少。马车驶离翔麟宫时已是午后,翔书官亲自送我们到宫门外,目送我离开。时疫之症在迷魇死后就无声息的消逝了,仿佛不曾出现祸害过人世。翔云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迁移逃离的百姓逐渐搬回空荡许久的家中。
阳州城变回以往热闹的景致,国安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过往的事仿佛是夏日夜半里突然闪过惊雷中的一场噩梦,晨曦时雨过天霁,梦也醒了。但噩梦醒来后的心有余悸会在百姓心中烙印,余留许久时光。
第72章 翔云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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