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在满堂安坐的宾客中必是突兀,恰如呆愣站立的轩元吉。湮濑性子素来缺乏耐心,眼见觉烦,质问道:“你还有话要说?”
轩元吉打了个激灵,极力解释:“儿臣知道惹了父皇不高兴,不得父皇原谅,儿臣不敢坐。”
湮濑顾忌在场旁人众多,强忍怒意道:“你大哥忤逆与你何干,你坐下便是。”
我看着轩元吉哆嗦落座的模样几番暗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妄想请湮濑回来帮他们多位,而今才知是痴人说梦。轩弃弥与莫宗严都是困惑地盯看着湮濑,同我一样摸不清那人这般做的意图。
歌舞复起,升平依旧,仿佛方才发生的林林总总,只是南柯一梦不值得多挂记。纵是虚幻亦有人因此怕出一声冷汗,朝臣中亲大皇子那派的,面色拘谨的不少,谁不是揣测君心行事,自然嗅出其中关键。
苏兮月平日在宫里吃食大抵相似,早是吃腻了遂动筷极少,闲来无聊观察起在场诸人。他目光不觉定在某点,噗嗤笑出声,低声说:“有人现在如坐针毡啊。”
我冷笑讥嘲:“不就是他们自找的,凭他们是谁都有胆量话里挟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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