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猜的话,应该是谭思淮用了什麽办法让谭庄主体内的蛊虫暂时沈睡。只是,他今天却因为你的事情而太过激动,所以……”燕重水没有说完,而是看了看邢舟。
“你怎麽那麽笨!”知道是因为自己才发作,青年尽管嘴上骂他却仍然拉住眼前谭修月的双手,心疼不已。那些在南疆的祭品还有大祭司的解药,可修月在谭伯伯找到应对方法之前,每次都是硬挺啊!
谭修月反握住他的手,其实这麽多年以来,自己已经很习惯忍受这种痛了。比起这个来,他反而觉得因此能看到刑舟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很值得。
“反正也要去西域,顺道去一次南疆也没什麽问题。”刑舟看着燕重水点了下头:“正好解决全部麻烦。”
谭修月吃了和尚递过来的药丸,勉强压抑住一些痛楚,眼下红色也少了些,问道:“谢环的遗命你打算怎麽办?”
刑舟看着他:“我也很想早日找到谢春衣,一起去寻找我违剑法的下落。武林盟的人虎视眈眈,我实在很怕落入他们手上。”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也不是傻瓜,现在我们自身都难保了,这事情只能先缓一缓。”
而且……我实在很想结束我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刑舟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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