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清篱更是急如星火,上前欲开口又怕扰了半路给三儿治疗,只能在一边转来转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半路还是眉头紧皱,嘴唇都快咬破了,外人不得知他究竟在思索什么。符君烈想起那天半路底气不足地说起自己不够聪慧,以为半路如今在为自己无法解三儿体内之毒而懊恼。于是想出声安慰,却发现无从下手。
转了一圈,唯有对一边着急万分的即墨清篱开口问道:“即墨你这房中燃的是何种香?甚是好闻有种令人气清神宁之感。”
符君烈此话一出,明显看到半路眸子一亮。了然之情爬上了脸,只见他转过头来同问:“城主您这香由何处而来?”
即墨清篱对于俩人同时问起这香虽然心存迷惑,于情于礼还是具实以告:“这是何种香即墨也不懂,半年之前府中檀香燃完。一下人私自拿出自己带的香料燃上,不想三儿甚为喜欢。即墨见此香也着实让三儿病情有所好转,于是就让那下人多备了点每日为三儿燃上。”
半路听完,走到燃料所在之处。俯下\身子嗅了嗅那装香料的小坛子,然后拿起旁边的茶壶倒头淋去。不久前还渺渺清烟散发的香坛子,水落清烟当即沉寂了下去。
“公子你这……”即墨清篱更为不解,为何这神医之子不对三儿实行救治反而对香料上了心。
“这香料带毒,城主您快快把门窗都打开。这坛已燃过的香料理应找个罐子尘封起来,埋至深于三尺之地下。那些未燃过的香料泡于水中半个时辰,同时用罐子尘封埋于地下。”半路终于找到三儿之毒症结之所在,于是脸上也恢复了以往的开朗。
“若是这香料带毒,为何都过了半年。除了早已身子带疾的三儿,其他进入这房中的人包括即墨在内皆无事?”即墨清篱问道。
半路笑了笑,说:“方才我为三公子把脉,那脉象时促时缓混乱得很。又查看三公子嘴里紫中带黑,耳后更是红斑点点。这毒症我十为熟悉,一时之间也想不起从哪里见过。后来经爷点播,那香料让我想起前不久哥哥交给我的医书上有提到一种叫冥香之毒。此毒出自风都国江南花冥楼楼主之手,单单这香毒性不大但若是加了冥粉的香那毒性就厉害了。身子无恙之人,闻此冥香中毒症状一般要经个两至三年才显露。若是怀有隐疾之人,不但毒症提前还会触发隐疾让人痛不欲生。因此在风都国的民间就有了,‘一浸冥香,即入冥殿永不出’之传言。”
顿了顿半路又说:“这下毒之人显然十分熟悉这冥香之毒,若我不记错的话哥哥之前向我提起花冥楼曾有过一次众叛,那几个叛变之徒不但下毒伤了楼主的养子,更盗走了一些制毒的方子。至于为何会出现在千里之遥的火都西城,则有待城主探查了。”
符君烈望着那个每次说起相关学识,都会眼眸皆亮的傻子。心下咸叹,这傻子一点也不钝,只是接触除却医学和练武之外的事情有点慢而已。就像如今跟在自己身边也不过短短数月,说话做事也学到些许窍门懂得在外做到点到即止,那些多余之言也自动抑制了下来。
有心不想半路操心过多,于是问道:“傻子,这毒你可有把握全解了?”
半路走近符君烈身边,然后才诺诺说道:“可以的,早前哥哥有幸识得花冥楼楼主拿到药引,父亲根据药引配了些药材对付像冥香这般的毒不难。只是眼下差了几味普通的药材,呆会到城里的药店取即可。等解了这冥香之毒,我再运功助三公子打通各脉道,再往后三公子再慢慢靠喝些汤药调理,不出三个月身子即可痊愈。”
符君烈点点头,说:“嗯,本侯让十一陪你走一趟药店。”语完招来十一,吩咐他陪半路上药店取所需的药材。
待半路与十一出了门,符君烈转身与即墨清篱辞别:“事已至此,往下就是城主的家务事本侯也不便插手。本侯还有其它事务,就不在此逗留了。本侯会留人下来给你们解毒,三日之后本侯再上门来讨早前定下之诺。”
符君烈一离开,即墨清篱脸色一厉挥手招来亲信。这个城主府,是时候清理一遍了。多年来的放任,如今竟然生出如此毒害人命之事岂能容忍?
到日中时分,半路与十一把药材集全回到城主府中。发现府中竟然少了许多人,被问起的管家泪如雨下:“都怪老奴眼力不行,竟然让那些无耻之徒混入府中。虽然城主不怪罪老奴,终究是老奴选人不严害了三公子害了全府上下,老奴难辞其咎愧对城主啊!”
半路对于眉慈目善的管家心存好感,总觉得此人容易让人亲近。于是见不得其难过,开口慰之:“老管家,您莫着急。三公子与府内人员身上之毒皆能解,如今害群之马已全擒住已保府内安然。”
老管家含泪拉着半路的手连连道谢,弄得半路脸红耳赤好不习惯。最后还是一旁的十一找理由打发了老管家,半路才从如坐针毡景地脱离开来。
当得知符君烈已离开三日之后再现身,半路心中止不住的失落。但当给三儿以及府上剩下的人员配药解毒之时,半路也分不出心再去想符君烈为何要把自己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三儿在喝下半路第三副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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