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鸾只是一个劲地看柳传羽,没说话。
碧虏又道:“这个太监是在寒池边上抓来的,不是弘明殿的宫里人。”
柳传羽急忙分辨:“我不是太监!”
“不是?!”逻珊大惊,“又是个刺客!”说罢闪电般亮出一把铰刀,向柳传羽的脖子上抹来,白鸾抬手扫出一道风,那把铰刀噔地一下被弹开老远。
“主子?”逻珊捂着手,声音不解。
柳传羽吓得膝盖一软,差点没趴地上。白鸾还是一句话没说,仍一眨不眨地盯着柳传羽的脸,恨不得要在那脸上看出个洞才好。
“我也不是刺客!”柳传羽紧张得心肝乱跳,赶紧申辩自己青白,“我是人被抓进宫里,又碰巧跑进这个园子,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逻珊碧虏见主子神情有异,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白鸾还是像神魂出窍了一样,只管看柳传羽的脸。
坐在棋盘对面的二皇子咳了一声:“哎呀,白鸾,你又输了。”
白鸾回过神,这才慢慢扭头,只看了眼棋盘,“输便输。我不下了。”
说完又转过来,对逻珊碧虏道:“这人留着。另两个不用废话,只把舌头割了,丢进寒池里采心血草。”柳传羽一听,狂打冷战。
白鸾站起来,宽袖轻轻一扫:“白清扬,今日就到此,失陪了。”
白清扬扇子刷地一展,遮了笑,一双眼来回地在柳传羽和白鸾之间转悠:“虽然想问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心急,算了,还是心照不宣罢。”然后施施然站起来,摇着扇子从柳传羽身边走过,特意笑了一声。
走出几步,又回头对白鸾道:“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今早上,太子死在天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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