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光明正大地步入刘府,我边走边看着四周地形,心中暗暗估计着夜间偷盗之时,该选何种路线较为稳妥。沈雪隐把我瞧了一瞧,不动声色道:“你在想什么。”
我未把劫火金丹
之事透露给他,一是门派之事不能告之他人,二是不想雪隐卷入太多,他不擅武功,劫火金丹众人夺之,万一伤及于他,我心中是万万无法放下的。
“只是无聊发呆罢了,”我漫不经心道,“雪隐总在看我,倒叫云华好不自在。”
沈雪隐摇扇而笑:“新脸孔看不习惯,自然要多看两眼。”
我目不斜视:“雪隐轻声,刘正旗在前面呢。”
正说着话,只见天上忽然落下一条红色长鞭,长鞭霍霍有声,直打在我家掌门脚下,我惊了一惊,恐是有人袭击,连忙装作察看的样子,快速跃到了那人身旁。
“可有伤着?”我轻声问他。
掌门皱了皱眉,居然没有应我。
“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一道尖厉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我听得几声打斗之音,强劲不一,气阵不容,看来斗争双方实力相差甚大,即使一方有意放水,终究也是打不了多久便能分出胜负。果然拳脚来回数次,从天上又落下一物,不过这次不是长鞭,而是一名窈窕女子,那人轻功不佳,脚劲虚浮,这俯冲之势必会落入湖中。我看了看刘正旗,人家动也不动,反而面有怒容,看来不能指望所谓盟主,我大叹一声,立时提气而起,将那女子自半空中接过,湖心一点,就踏风落回了岸上。
“姑娘小心。”沈雪隐走过来扶过那人,我只好识趣地往他后面一站,以示打工仔身份。
那女子看了一眼沈雪隐,顿时双颊微红,细声软语道:“多谢公子。”
天呐,刚才那个泼辣甩鞭,声音大得湖对岸都听得到人究竟是谁啊?而且,明明救了她的人是我,沈雪隐只动了动嘴皮子,为什么反而同他道谢,完全把我视作了空气?啧啧,果真世间女子皆是贪恋皮囊,瞧见人家公子俊俏,就立刻从母大虫化成了小懒猫,英雄救美的把戏,当真也得英雄看得过眼才行。
我摸了摸脸上贴着的人皮面具,不由心中郁结两声,连掌门都不肯应我了,可见这张脸的确有些糟心啊。
“兰儿!”刘正旗怒喝一声,“客人面前像什么话,女儿家的,整日舞刀弄剑,怎得端方!”
原来这位是刘盟主的女儿啊,难怪刁蛮任性,在府中大设武道场。
“父亲,女儿只是想看看武功可有精进……”
“胡闹,还不快快退
下!”
正上演着父女大战,忽听有人轻功施展,真气凌厉,正从湖上踩水而来。我举目看去,只见一绿衣男子执剑落下,双手抱拳,上前对刘正旗施以一礼,道:“刘盟主勿怪,令爱只是一番爱武赤子心,反倒是在下出手过重,误伤小姐,特此赔罪。”
还道是谁!这世上敢跟我穿同一颜色衣服还真的一年四季都不换色儿的,除了那名字里带了个绿草的林长萍,还能有谁?真不知道该说是冤家路窄还是英雄所见略同了,那厮居然也晓得混入刘正旗家里直接偷东西,这心术跟我们一样不正啊。
“贤侄居于陋室,已经照顾不周,小女还如此不懂事,屡屡打扰,真叫我愧疚万分。”
“刘盟主言重,长萍提早而来,能得刘盟主招待,已经荣幸备至了。”
“哪里哪里,贤侄人中龙凤,我已早想结交。”
“长萍不敢当。”
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一通,把我酸得浑身直掉疙瘩。林长萍言毕看了看四周,嘴上说着“各位都是刘盟主的客人啊”,他目光扫过我,忽然停了停,眼神中似是犹疑,我愣了一愣,不是吧你能认出来?正提心吊胆着,结果那人下一刻就无视般地从我身边扫了过去,我满头黑线,果然认不出来啊。
等等,我换了人皮面具自是无妨,可是我家掌门……
我心道不好,连忙朝后看去。
十四、阻人姻缘被马踢
只见一片黑衣侍卫中,已然不见了我家掌门身影。奇怪,按他的性子,这会子见到林长萍,定然手执气火,喊打喊杀地拔剑而出,怎 会这般耐得住性子,还晓得避让啊?
我心中暗忖片刻,忽然灵光一闪,往小厮队伍中一看,乖乖,明心那丫头果然也不在,我不由轻舒一口气,到底是个精怪丫头,把她 带上也是有些好处,起码这股子变通的伶俐劲儿,就替我省了好大一颗惊吓的心。
“主上,”我冲着沈雪隐抱拳,“属下先行去把行李打点妥当,好叫主上方便休息。”
沈雪隐往后面一看,便已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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