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护卫跟随易风离开了,冯远山呆立在原地站了很久,他无力地垂下胳膊,三件锦袍从他臂弯滑落地面。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难道一直是他自以为是,他所选择的根本不是易风所喜欢的。
宁小虫怀抱钟爱的白菜也没能让自己睡得安稳,他撑起沉重的眼皮,窗外阳光明媚又是全新的一天,他还有很多烦恼事没能处理完,他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又洗了一把脸,揉了揉肿乎乎的眼睛。
他啃完白菜填饱了肚子,遁去找易墨,等到易墨的酒醒了,他有些话要对易墨说。他有点担忧,但又觉得他有必要告诉对方,他昨晚把红线相关的一些事告诉了冯远山。转了几个圈圈找到易墨的房间,宁小虫悲摧地发现易墨又出门了,他不幸的扑了个空。
考虑到冯远山默许了红线的存在,宁小虫决定去找冯远山坐下来认真谈一谈人生。
根据通常情况,寻找冯远山最快的方法就是找易风,只要见到易风绝对能在易风身边找到冯远山。然而,宁小虫深感自己当天运势不佳,眼前的景象完全不能按照常理判断,易风身边跟着一枚生嫩的护卫,模样看着挺面生,估计属于新任职,至于那位不许宁小虫靠近易风周围分毫的冯远山,方圆一里根本看不见人影。
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宁小虫又仔仔细细找了好一会儿,莫不是冯远山隐身藏起来了?可是没道理,冯远山躲起来让其它护卫守着易风,天知道冯远山多讨厌别人靠近他家二公子。
宁小虫思来想去只能找到一个可能的原因,或许冯远山今天生病了。
一边肯定自己的答案,宁小虫一边急匆匆奔去冯远山的房间。无奈,世间太多悲摧事,冯远山同样不在房间内。冯远山的房间与平时一样收拾得非常整齐,每天清晨离开,入夜才回来。所以,宁小虫拔光头发也想不出来这位擅离职守的护卫去了哪儿。
他飞快跑到后院的空地,但冯远山并没有在院子里练剑,宁小虫又风风火火跑去庭院,风景依旧,就是不见人,宁小虫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易风不在这儿下棋,冯远山怎么可能出现。
宁小虫急急忙忙把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全找过了,易风每天清晨散步的竹林宁小虫往返跑了好几趟,恨不得剥掉笋壳瞅了瞅冯远山在不在里面。他将厨房翻了个底朝天,他几乎扒开了每个菜心,生怕冯远山和他一样躺在菜心睡着了。
跑遍了易宅的房顶,宁小虫沿路踩掉了好几块瓦片,但始终瞅不到冯远山的影子。
他心里一凉,完蛋了,莫不是冯远山生气易风换新护卫而离宅出走了,他怎么总遇到这些倒霉事,他要给谁牵红线,谁就会出问题,老天简直太爱捉弄虫了。
累得气喘吁吁,宁小虫拖着沉重的步子在易宅飘荡,他大汗淋漓经过菜园门口时,不禁缓了缓脚步,他摸了摸可怜的肚子,折腾这么长时间,体力直线下滑,肚子也饿了。他计划先去菜园吃东西,再继续找冯远山。
他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庆幸没人注意他,于是,他蹑手蹑脚溜进菜园直奔白菜地,他跑到菜地旁的小棚,正准备来一个猛虎扑食的帅气落地,意外发现,他的休憩地被人占领了。
冯远山躺在小棚下面休息,他睁眼见到满头大汗的宁小虫,眼底的惊讶一闪即逝。
宁小虫抹汗:“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找了好久。”
冯远山坐起身,望着眼前的白菜地:“你经常躺在这儿就为了看这些白菜?”。
宁小虫四处跑早就跑累了,他也不管对方是否允许他靠近,他直接就在冯远山身旁挤了位置坐下,他伸手指了指四周,得意笑道:“不仅是白菜,还有整个菜园,这里有多到吃不完的食物,又没有天敌伤害我,可以安安静静的晒太阳,晒得浑身暖暖和和。是不是非常美好?”
“安静倒是安静,美好说不上,一股泥土味和菜味。”冯远山说。
宁小虫无言,喜好不同,不能强求。
冯远山问道:“刚才你说有事找我?”
宁小虫干笑了两声,他拾起脚边的小树枝在泥地戳洞洞:“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不替你和易风牵红线,你会不会杀我?”
漫长的沉默,冯远山释然了:“连你也认定我和他不适合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宁小虫连连摆手,“其实我也很期待你们成就一段好姻缘,但是我想来想去,易墨的个性虽然有点令人讨厌,可我还是想为他牵红线。”
“帮大公子牵姻缘?你居然有这么奇怪的想法。牵谁?他和你?”冯远山问。
宁小虫偏了偏脑袋:“不是我,他不喜欢我,牵我他肯定会把我和红线一起砍成好几截。”
又是一阵沉默,冯远山似乎下定了决心:“红线留给大公子吧,我用不着了。公子替我安排了婚事,我过几天到林府向林家四小姐提亲。”
“易风为你安排婚事?”宁小虫惊讶地合不拢嘴,如此优秀的贴身护卫,易风竟然舍得拱手给别人。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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