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舒一口气,笑嘻嘻的小跑出来,斟上一杯茶,“少爷,早上好呀!”
顾映桥瞥了他一眼,接过茶,砰的一声掷到地上。吴了挑眉,看着茶杯在地毯上打着转圜,一边为茶杯的质量叫好,一边为自己的命运默哀。
自家少爷生气是常事,但这生气也有真有假。但大多数生气是假的,就是为了让别人关注他而已。可如果一向爱显摆的少爷开始摔东西了,那就是真生气了。好在,他还有办法应对。“少爷,你又气冲我撒好了!万万不能把表少爷送的成祖元年景德七彩琉璃盏给摔碎了!”
顾映桥一听,也来不及细想,忙往地上瞧了一眼。才一脚踢开伏在自己腿边的吴了,吼道:“什么七彩琉璃盏,这明明是个成色一般的冰裂纹瓷器而已。”
吴了笑道:“小人糊涂呀!少爷饶了小人吧!”
顾映桥瞪着他,“你竟敢耍弄少爷?”
吴了慌忙低头,忍着笑意,作出一派惊恐的样子道:“少爷冤枉我了。”
顾映桥这个人,自以为自己是什么事也分的清楚,不会平白迁怒。于是用脚尖踢踢吴了道:“起来吧!”
吴了闻言,却是不敢起来,伏在他的腿边,真心地问:“谁惹少爷不高兴了?”
顾映桥听他话里话外都为自己着想,果真自己多年的情义没有白费,于是说道:“我今日见到逢佳与紫青想谈甚欢,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
吴了猜测道:“许是一直都很好,他们不是世交吗?”
顾映桥问道:“他们关系一直很好?”
吴了仔细想了许久,似乎也找不到他们一直很好的证据,只好道:“好像也不是。”
顾映桥一听,心中犹如井里打水,跌跌撞撞,焦急道:“那紫青长得像个粉雕玉砌的娃娃,又格外惹人喜欢,尤其是断袖的喜欢。”
吴了不解道:“少爷,您什么意思呀?”
顾映桥独自生着闷气,吴了疑问道:“少爷,您不会是怀疑他们有什么吧?”看着自家少爷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大半,可又不能理解自家少爷,笑道:“周公子又不是断袖,您担心什么呀?”
“他怎么不是断袖?他……”
吴了瞪大了眼睛,“周公子是断袖?”那你们……
自家少爷撇过头,他突然有点明白了,自家少爷这是吃醋了,可吃的竟是一个男人的醋?
“少爷,您不是说,他不是女子,就与您没关系了吗?”
顾映桥脸颊飞红,犹豫着开不了口,对呀,他不是女子,不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吗?
吴了仔细观察着自家少爷的脸色,终是无奈的劝道:“少爷,想不明白就先吃饭吧,一会就该上课了。”
本来他方才晨跑结束就要和范晨阳他们一同去饭堂的,可他气愤不已便回来了,这下肚子确实饿了,已经开始有声抗议了。
吴了陪他去饭堂的路上,其他人都用完了饭去课堂。他们逆着人流走了一会,正好看到紫青从饭堂出来,一同的正是周逢佳。
他故意抬高了头,与他们擦肩而过,可没人回应他,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现在想来,也许当时他也并不是看他。
吴了推了他一把,“少爷,走吧。”
顾映桥叹了口气,进了饭堂。
周逢佳这才回头,见他却是还穿着早上晨跑的衣服,以他的个性,这已经是失魂落魄了吧,可是,还远远不够。
饭堂内,范晨阳他们还在吃饭,见他进来,便与他招手。“映桥,这边。”
他走过去,刚刚坐下,范晨阳便问:“映桥,你不是回去换衣服了吗?”
闻言,他才发现身上还是那套衣服,随口一说:“忘了。”
“忘——了?”范晨阳与龚子正面面相觑。
魏禹城圆场道:“今日的粥熬得不错。”
晓光跟着吴了过来,把饭菜放到桌上,笑道:“今日的粥是新米,刚运上来的。”
范晨阳一见晓光过来,便诉苦道:“晓光,怎么这书院原来的蹴鞠节,哪怕不参加也要练习的如此累吗?”
晓光柔声道:“也不是,原来不过是走个过场,大家开心便好。只是近来书院招生人数变多了,分作两班,便有了竞争意识。师兄们个个都希望自己的师弟赢,也就只能劳累你们受苦了。”
范晨阳哭丧着脸:“金师兄可是够严苛的,跑便跑吧,还要规定时辰,非要我们一炷香内跑完一圈。这书院这般大,我……”
龚子正突然用手肘抬了他一下,打断了他,范晨阳抬眼一看,金正道师兄正往这边走来。“完了,完了,是不是我的话被他听到了?”
金正道身后还跟着几个师兄,他们忙起身行礼,师兄们一一应了。“范晨阳,”金正道拍着他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商量了一早上,今后你便不用晨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系列文准备写五篇,现在每部的人物是基本上都出场了……
预知那披风少年是谁,且等以后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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