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点了点头。
等下属出去后，韩琦疲倦地往后面一躺，闭上眼睛。一双手从背后挽住了他的脖子，带着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不听话，要不要我帮你干掉他！”
对于某人的神出鬼没，韩琦已经习以为常了。睁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五官明明很平常，却带着说不出的妖媚气质，而且是罂粟的那一款。
“我说过的吧！如果对c．k的人出手，你就给我滚蛋！”
‘啪’的一声，韩琦的脑袋往旁边一偏，左边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茯心疼地抚摸着那个掌印，仿佛那一巴掌不是他打的一样：“真是个坏孩子，他都骂我是恶魔了，你也不帮我。明知道我脾气不好，还说些话来惹我生气？”
韩琦往旁边撇了撇，似乎并不在意地被打了的事情：“为什么要杀陈金？”
“陈金？谁啊？”茯疑惑地问。
韩琦低了低头说：“就是那个在床上被你打成一团肉泥的人。”
“他啊！”茯回忆起来了，“他的眼神太让我不舒服了，一时忘记了你还要做生意。”
茯从旁边抱着韩琦的脑袋，蹭了蹭说：“抱歉，给你填麻烦了。”
韩琦任由他抱着，什么都没说。
从额头开始，茯一寸一寸仔细地抚摸着韩琦的脸，似乎要把他脸上每一个地方都记在心里：“真是的，都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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