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敬华一愣,心里越来越不明白木流凨这是要干什么,他怔了一会儿,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顺口吩咐:“百眏,随我去趟皇宫。”
百眏默默的静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了一声是。
然而司马敬华去的不巧,司马君荣正为北寒衣的小命急得焦头烂额,别说见他,没冲出宫门连他收拾了就算不错了。司马敬华也深知这一点,杨有福来回话时情绪也不大,便拐了道弯去了天牢。
牢房确实晦暗,又处在背阴的地方,虽然早已立夏,可日日晒不到太阳,这人身上便容易积寒。
木流凨身着素衣,脸上的花妆早已擦净,只抹了□□,勾了眉眼,他悠然自若的负手对着阳光都无法照进来的小窗,默默笑着,却又不知他在笑什么。
如果北寒衣死了,司马君荣会做什么?如果他死了,司马敬华会做什么?木流凨念头一现,笑容僵在脸上。
他缓缓收紧了手掌,心头压下莫名其妙的想法,闭目叹了口气,又缓缓睁开了双眼。
“为什么?”司马敬华一进来连脚跟都未立稳,怒不可遏的一把握住牢门,恶声恶气的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李独遥,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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