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肴被他弄的受不了,顾不上所谓的男女了,他只想迸发。
庄肴一把抱住花旗的脑袋,如同打桩机一样,吭哧吭哧猛劲儿的往里戳。
花旗并不觉着意外,反而像似很有经验一般,把脖子伸直,喉结尽量向后压,这就好像变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任由庄肴索取。
庄肴一口气戳了十几分钟,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迸发了。
迸发过后,庄肴喘着粗气,慢慢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花旗,他的手依旧抱着花旗的脑袋,就在想抽离时,他看到拇指上存有一滴水,那是……他的眼泪吗?
庄肴心下一酸,赶忙向后挪了挪身体,软下去的二弟从他口中脱离。
庄肴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你不知道反抗的?”
花旗趴在他腿上喘息着,眼泪从眼角流下,他没有哭,而是因为庄肴的快速运动给戳的犯呕了。
此时此刻,庄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就那么摸着他的头发、耳朵、耳垂。
过了一会儿:“行了,我得走了,家里还有事儿呢。”庄肴掐了掐花旗的脸蛋。
眼泪早已干涸,而嘴里却依旧粘滑,花旗抬起头,就在起身的时候,左腿一麻差点没跪在地上,花旗手疾眼快一把按在庄肴的大腿上,这才稳住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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