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法术？”
“法术是障眼法，变出的东西不是‘实物’，是没有实体效果的。在人间，我们也得跟普通人一样生活。”
“所以你要打工养活自己。”
“对啊。跟你说，这里赚钱不少呢，一天就赶上餐馆半个月了。”
“这么多？都是服务人的。只是地点不同，有这么大差别？”轻呷了一口手中的酒，林念清慵懒的半靠在吧台上。
“我呐，挣得是最少的，因为我不出台。”
“出台？！”耳朵里突然听到的词让林念清一下子站直了身体。
“这里啊，是个秘密的……”金小角凑近林念清朝着他挤眉弄眼。“明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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