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道:“我们好比铁路巡长,各管各段,这一站是你们协助我们。”
苏光亚道:“下一站呢?”
刘英道:“就是你们的了。”
苏光亚道:“这也不是邳雎铜地区呀?”
刘英道:“你们不是在省委开会吗,这是省委点的将。”
苏光亚道:“老牛添痒,也一来一往,我们帮助了你们,你们也该讲个义气,少说也该送到宿迁。”
魏振亚道:“你不觉得反常吗?刘英同志。闹不好会出大事,功亏一篑,首长的安全,亊大如天,岂能儿戏?”
刘英问:“有什么反常?”
魏振亚道:“现在是下午三四点钟,为什么桥上没有过往的车辆行人?你不感觉意外吗?往往是胜利前的一刹那,吊以轻心,就会大翻盘,酿成惨烈的失败。”
这位首长赞许地点点道:“说得有理,魏同志乃大将之才,令我佩服至极。”
那位年轻的同志问:“上下数十里惟有这一座桥,河中又无渡船,怎生是好?”
那驭手也道:“逼走华容道。”
魏振亚道:“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不也是受敌所逼吗,前有阻截,后有追兵,雪山草地,**、朱老总愿意去走吗?只有如此才能生存,我们现在亦然也是如此,桥上一定有重兵埋伏。”
那位女同志也为难起来道:“魏政委,包括首长都听你指挥,你下命令吧。”
苏光亚却轻率地说:“我们魏政委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专家,装个神弄个鬼,唱个空城计,摆个**阵,比诸葛亮还诸葛亮,逢凶化吉,遇难成祥,那是小莱一碟。”
魏振亚制止道:“老苏同志,别添乱了,容我想一想。”
苏光亚还是笑呵呵地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们过不了这条河,你就不叫魏振亚,更不叫神通广大的飞将军啦。”
同志们都在期待着,特别那位女同志始终睜大两只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美,很亮,充满着信心和希望。
魏振亚终于说话,他斩钉截铁地说:“这个桥不能过,苏光亚。”
苏光亚响亮地:“到。”
魏振亚道:“命令你与兄弟单位四位同志就是抬也要把首长抬下車来,投右边庄稼地顺着河道向下游走去,以速度爭取时间,到了安全地带留下记号,等着我们。”
苏光亚:“是,坚决完成任务。”
魏振亚又道:“赶车的驭手同志,立即调转車头原路返回,十里开外弃車徙步返回你应该去的地方。”
那驭手毫不犹豫地:“是。”
魏振亚又道:“刘英同志,革命任务的需要,你与我留下伏击敌人。”
刘英毫不犹豫地:“是,执行。”
大家分头行动起来,苏光亚就要去背那位首长,然而首长却微微笑道:“同志别搞错了,我也是位军人,不过比你们早当几年兵。”
苏光亚四位同志将这位首长扶下车,快步走进路下的庄稼地里,魏振亚和这位女同志取过枪和手榴弹,选好有利地势,目送首长安全离去,待走了一些时间,首长和苏光亚已走远了,这车才调转过车头,驭手扬鞭打马,那車一溜烟地原路返回。
这时从桥下冲出一大批敌人,纷纷一边开枪一边追来。敌人已经追过了桥,突然冒着烟的手榴弹落到敌群中,几声爆炸,敌人死伤一大片,余生的敌人立即伏地不敢动弹。
魏振亚道:“撤,往左边去。”
刘英不解地问:“不去追赶首长?”
魏振亚道:“为了首长的安全,我们必须这么做,才能把敌人引得远远的。”
刘英感慨地道:“能在你手下当兵打仗,才不愧为当兵这一场,不冤枉。”
二人向敌人开枪射击,又撂倒几个敌人,然后边打边退,将敌人引向相反的方向。
魏振亚和这位女同志与敌人一直周旋到深夜,才将敌人甩掉。
魏振亚道:“刘英同志,我们该绕道转向右方向去了,追赶我们的首长。”
刘英:“是。”
于是二人绕道向右疾行。
第二凌晨。
魏振亚与刘英走出庄稼地,已是十分疲惫。
刘英道:“魏政委,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魏振亚道:“没有找到首长,一刻也不能停留,责任大如天哇,我的队长同志。”
刘英道:“那你就背着我走吧?”
魏振亚甚是为难地直挠头,道:“我背你走……。这……这。”
刘英笑了笑道:“你这个同志?”
魏振亚道:“我?”
刘英风趣地说:“目不窥园,足不下楼,兀兀穷年,沥尽心血,却是一月不梳头……”
魏振亚急忙驳辦道:“不,不,我不是这种人。”
刘英道:“坐怀不乱的男人。”
魏振亚道:“又是嘲笑,又是讽刺,要我无言答对。”
刘英认真的说:“我跟你去邳雎铜地区,能在你麾下打仗,我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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