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的口气带上了责备：“华尧，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低头是不行的，你要怪就怪你没靠山，听我的，答应这件事，公司会给你补偿的。”
这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了。
华尧想起了一个星期前因为“布鞋”而跟云奕深互换了的联系方式，低下头，眼里的锋芒也被遮住，说了句：“我再考虑一下。”
李九觉得华尧此时的态度软下来了，口气也就不再那么严肃，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他必须在下午六点前给他结果。
李九走了，华尧在床底下翻出了两双布鞋，找了两个j-i,ng致的袋子把鞋子放了进去，然后拨通了云奕深的电话。
没人接。
华尧皱了皱眉，然后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云总，布鞋……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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