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很久，李东终于发现脸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看着李东脸上还在不停往外渗血有些歪的日_你_妈三个字，黄毛兴奋的笑容浮现脸上左右不停的欣赏着，过了一会儿才把手中的刀给身后的人，算是结束了自己此次的“创作”。
那人拿刀上前毫不犹豫的便在李东胸膛刻画起来，看来是早就想好了，嘴里还时不时发出阵阵低沉的笑声，他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一张血红色的简易笑脸便出现在了李东的胸膛，似是在嘲笑这个世界的所有。
……
……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越来越少，李东身上的“涂鸦”也越来越多，猩红的血液早已遍布全身各处没有丝毫遗留，也许李东早已死了，反正他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椅子上的王老大始终没有动静，要是往常他早就离开了，直到最后一个人“画”完，王老大起身来到李东身旁看着浑身鲜血的李东，眼镜后面的眼里依旧满是温和。
伸出手抬起李东的头，看着眉头还有轻微抖动的李东，王老大也不管李东是否能够听见淡淡的道：“我叫王根水，是古铜县高中的一名物理老师，嗯…”，王根水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可以叫我王老师，我很喜欢这份职业，初次见面送你一份礼物”。
说完王根水从旁边慢慢拿起小刀看着李东脸庞思考着什么。
没过一会儿他微微点了点头道：“希望你喜欢”，然后尖刀伸进李东嘴里沿着左边嘴角往上一拉，随后顺着右边嘴角同样往上一拉，一个夸张的笑脸便出现了。
“我的灵感来自以前的一部电影，想必你也看过，这样以后你就能一直笑着了，不用谢我”，说完把刀放好转身回到楼上，哪里还有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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