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知道他曾经得过许多摄影奖项时还调适得过来,想说得奖是以前的事,而现在他是她的同事、搭档、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他跟她不是平起平坐的同事,而是高高在上的老板!
好大的玩笑哪!假使早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她还会放心大胆的喜欢他吗?
贺妮妮踢了踢路上的小石子,其实是自己笨,早该想到他能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玩摄影,家境应该很不错的,更别说他全身名牌,哪里是区区采编的薪水供得起的?
可是,爱了就是爱了,难道能说收回就收回?
他虽然瞒了她很多事,但那是因为他本来就寡言,只是没说,不适意隐瞒的。况且,他嘴里不说,可其实对她很好的!所以,他应该也有些喜欢自己吧!
也许目前他还没有很喜欢很喜欢她,可只要她很努力很努力,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受到感动的!就算那一天一直没来也没关系,只要每天都能跟他在一起,她就很满足了。
他这么忙,别再拿找鸟儿的事来烦他了,自己去找吧!想通了的贺妮妮踩着轻快的脚步前进。
美食游踪这套书开始发行了,贺妮妮自掏腰包买了一套,专程搭车到新埔。
自从上回席予希以远景拍淙家板条的摊子照片让她交差后,贺妮妮一直有些不安,毕竟没经过老板娘的同意,所以美食套书发行后特地送来淙家,让老板娘知道他们不是恶劣的讹骗者。
贺妮妮抱着书怯生生地在店前喊:老板娘!
啊!是你!老板娘相当热情的招呼着,我一直在等你们来耶,要不要吃板条?我请客!
贺妮妮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趁老板娘心情正好,她忙翻开介绍淙家板条那页:
这是我们上次采访做出来的书,请您看看。
老板娘很开心,哎哟!你们怎么这么客气!上次采访完没几天,席先生就寄来草稿了,还说如果我没意见的话就要照印。你们写得那么好,照片又照得那么漂亮,我当然没意见呀!你瞧你瞧,我还把它护贝贴在墙上呢!
顺着老板娘的手势看过去,墙上贴的是美编排好的草样搞,席予希比她还细心,在付印之前就征询过老板娘的同意了。他虽然什么都不说,却总是把事情都打理好了。
老板娘喜孜孜的收下,我公公看到这本书一定会很高兴的!谢谢!哎!还没问你要吃什么呢?!我请客!
那怎么好意思!
这是应该的!老板娘这才想到,四处张望着,席先生呢?他没跟你一起来?
他有点事,我自己坐车来的。他最近好忙,已经很久没有跟她一起下班了,而且鸟儿不见了,她也没有理由再老往他家跑,两人连在公司里都难得碰上面。
执行社长跟小采编的距离岂止是几个楼层呢?
老板娘看出她的落寞,拍拍她的手,趁年轻多也是好的,以后老了才一起享福嘛!
贺妮妮红着脸解释,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还没结婚,对不对呀?上回跟席先生通电话时他就这么说,不过他没否认喜欢你,还说你很可爱,是好女孩儿。老板娘说完就去煮了板条端来。
他真的这么说?贺妮妮因为这几句话而陶陶然,香q的板条吃在嘴里更多了几分满足。
老板娘,帮我打包一碗好吗?别煮,我回去当宵夜吃。他常加班,想必用餐也不正常,回台北之后就绕去公司煮给他吃好了。
是要带回去给席先生吃的吧!见她脸红,老板娘爽朗的笑着,好!我准备大碗的,让你们小俩口吃个够!
等席予希签完最后一份公文后,陈文庆说:施坚持要见您一面。看了眼墙上的钟,她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需要请她另外约时间吗?
不必了,让她进来。想来文庆已经尝试过要她另外约时间却拿她没辙,才会又问第二次吧!不过施君仪居然会捺着性子等两个钟头,真难得!
是。陈文庆退出办公室,很快地又打开门,施到了。
你可真忙啊!施君仪径自坐了下来,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席予希挑眉,暗暗评估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对送来咖啡的陈文庆说:
你可以先下班了。
是。陈文庆对新上司相当服气,除了他确实能力独到外,还因为家琪如愿调到会计室去,他的体恤让人感激!他退到门爆需要帮您买晚餐吗?
不必了,早点回家吧!
谢谢执行社长,执行社长再见!
席予希点头。
原来你是赫赫有名的出版社小开,怪不得对摄影能说放就放。
有事吗?
你为什么叫我姐尽快来接我回去?施君仪微微动怒,我姐正在度蜜月耶,而且我在台湾好好的,又没找你麻烦!
最近是没有。席予希悠哉的靠着椅背,但总要未雨绸缪,谁知道你哪天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
你!很难得的,施君仪居然没有大吼大叫,她以深呼吸缓和情绪,我跟我姐说会照顾好自己,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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