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张太医刚把熬好的药送过来,就碰到了言宓,他是记得言宓的,当初跟清潭山庄那人一块儿来的那个,想来又是来探望云夫人的。
陶轶被竹之词支走了,言宓仔细想想,他总是靠着竹之词做了很多事情,却从未向他坦白过任何事情,不论是自己的事,还是云夫人的事。
言宓在门外等到张太医走后,才随着云夫人的贴身婢女进了屋,隔着帘子,他瞧见她虚靠在枕上。
婢女将他带来的玉佩送了进去。
言宓看到她下了床,连忙跪下,道:“夫人身子不适,千万别再出来,这样的天气,易感风寒。”
她起身的动作果然停下了,不一会儿,婢女出去了,带上了房门。
“是宣儿吗?”她隔着几层纱使劲儿地瞧,想辨认出外头跪着的人的样子。
“云姐姐。”言宓的声音隔着那几层纱传了进来。
听到他的这声“云姐姐”,白云更是感慨了:“言宓,陈宣,你倒是隐姓埋名得好,叫我都认不出了。”
“若不是西郡出了事,我想你也不会打算与我相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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