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出来的不成。
想着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碱难明。
妻子见我面如土色,接着讽刺道:怎么,吃醋啦?现在才知道心疼是不是有
点晚,你当初跟她在床上滚床单的时候就没想过我吗?我告诉你,方源,如果你
想让我早点回来,就早点断了跟她的关系,然后劝她老老实实地跟彭山结婚。
好让大家都安心,否则的话我不介意一直这样玩下去。
妻子的话说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徐萍现在摆明了是不想再跟彭山结婚了
,我如果爲了自己的幸福就不顾她的话,未免显得太过无情。
我木讷地坐在这里,劝妻子道:老婆,求你别这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不能这样玩火啊。
我们还有女儿在爸妈那儿等我们呢,你难道不打算回去看看她吗?提起女儿
妻子表情略显痛苦,但随即更加斥责我道:别在我面前提女儿,你还有脸提她吗?你要是想过她我们何苦走到今天。
方源,你让我有多失望你知道吗?我把你当自己的天,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整天守着你,围着你转。
你就一直把我当自己的附庸。
如今你事业有成了,就膨胀了是吗?背着我跟我的闺蜜搞婚外情,你考虑过
我的感受吗?我告诉你,方源,如果我们有一天离婚了,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妻子说着拿起手提包就往包厢外走,我赶忙追了出去。
结果到楼下却看到彭山的车就停在门口,妻子上车后,我也直到了。
我勐拍车窗道,把门给我打开。
连拍几下之后,彭山摇下前门的车窗探出头来道:算了吧,哥们。
这样拦着让人笑话。
你小子趁人之危是吧?好得狠,我记住你了。
我指着他的鼻子道。
趁人之危的不是我,是你吧。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走了,等事情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
说着他摇下车窗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发呆良久,浑浑噩噩地回到包厢,发现徐萍也还在发呆。
我们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徐萍道:你先回店里去吧,那儿少不了人。
我下午请个假,回宿舍休息。
我看着她憔悴的样子道:别介啊,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跟我回店里吧,在那儿休息。
她苦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样一块儿合适吗?我想了想没法反驳,歎
了口气道:那你保重,明天记得来上班。
回到店里事情并不多,我发着呆,疏理着我们几人的关系,头大如斗。
一会儿的工夫到了晚上,我决定去看看女儿。
母亲责怪我们许久不来,女儿看到我都有些认生了,我只能推说太忙。
母亲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也别在忙着工作了,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已经许久没有看到我和妻子一起来带着朵朵玩了,要是夫妻感情出了问题,
她这孙女算是白帮我们带了。
我听得很惭愧,母亲就像是有第六感一样,总能从我的神态中感觉到什么。
听着女儿口齿不清地叫着爸爸,我多想现在就把妻子找回来。
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跟徐萍的关系一时也斩不断,店里的生意现在依靠她
的地方越来越多,冒然让她离开,一仅伤人,更是自断双臂的行爲。
与女儿玩了一会儿,拍了些照片,随手发给了妻子一些。
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但还是这么做了。
第二天徐萍打来电话请假,我很担心她此时的状态,要知道她以前就像个机
器人一样,无论发生什么都没有翘班的意思的。
下午我把店里的事情交给了一个最稳重的店员,让他有解决不了就给我打电
话,然后就去找徐萍了。
我知道再去找她不合适,但还是莫名地担心,现在她已经与我妻子决裂了,
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万一有什么事儿实在让人不放心。
一到了她家看到她给我开门的样子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一摸额头竟然在发着
高烧。
我这才刚好她竟然又病了,我强行带她去医院吊瓶,知道她这是心病引起的
,在家拖着根本就于事无补。
她本来想拒绝但拗不过我。
在医院看着她输液时憔悴的样子有些心疼,一问她竟然早饭中饭全都没吃。
于是我又忙着给她买了碗粥,喂她吃完,她竟然感动得都快流眼泪了。
我歎了口气说这不过是投桃报李,比起她爲我做的这不算什么。
她却说这还是次有男人这样照顾她,说得我又有些紧张,这种时候我对
她情感的流露反而有些害怕了。
徐萍看出了我的难处,也开始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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