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静的等着,等她积蓄力量站起来,拼尽全力给出最后一击。
“我不认输!”
伴随着这一声嘶吼,温初九从地上站起来,一拳打在凤逆渊胸膛。
轻飘飘的一拳,一点分量都没有。却让凤逆渊胸口狠狠震动了一下。
打完这一拳,温初九软软的倒下,伸手一捞,凤逆渊把她抱起来朝军营方向掠去。
“顾临风。”
温初九低唤,声音很是虚弱,凤逆渊猛地停下,本想让她认清自己到底是谁,见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竟不自觉应了一声:“嗯。”
“我厉害吗?”
厉害吗?拼尽全力也只能接他十招,连进南横军的资格都没有,若是放在以前,凤逆渊只会像张一斧那样觉得她是个弱鸡,但现在,凤逆渊沉默片刻。终是回答了一句:“厉害。”
语气有些无奈,甚至夹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军营里除了糙老爷们儿多,也就跌打损伤的药多了。
凤逆渊把温初九抱回自己的主帅营帐,拿了跌打损伤的药酒给她擦药,看见她身上哪哪儿都有淤青,凤逆渊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刚刚下手一直很有分寸,怎么会伤成这样?
药酒倒在掌心,再均匀的涂抹在温初九的背上,暗暗运力,凤逆渊很有耐心的按摩揉捏。
药酒很快渗透进肌肤,掌下的皮肤开始慢慢发烫发热,虽有淤血阻塞,却并不妨碍肌肤原本的嫩滑触感。
揉着揉着。那日沐浴时的细碎片段涌入脑海,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手顺着曲线顺畅的背部往上游走,刚想挑开裹胸布条,忽然在肩胛下方一寸摸到一处伤疤。
拨开布条仔细一看,并不是之前箭伤留下的伤疤,而是陈年老伤,伤疤大约有成年人半截食指那么长,伤口齐整,应该是被匕首这样的兵器贯穿。
在这样的位置被匕首贯穿,应该伤了心脏。
“竟然这样命大?”
拇指摩挲着只付,凤逆渊呢喃出声,温初九睡得很沉,没有回应。
上完药,凤逆渊让人看着营帐不许任何人进去,又带着张一斧他们去了后山训练。
傍晚回来,得知温初九还在睡,凤逆渊没什么意外,抱着温初九出了军营回王府。
林逸现身跟在他后面,走了一段路终于忍不住问:“王爷要带她回京?”
“嗯。”
“可她的身份明明”
“想说什么?”
凤逆渊一针见血的打断,林逸一下子跪下去:“请王爷三思,此次回京事关重大,王爷万万不能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带在身边!”
“你怕本王会中她的道?”
“”
林逸没吭声,虽然温初九看上去没那个本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林逸,你跟了本王多少年?”
“从王爷进京给太子做伴读开始,属下便一直跟在王爷身边,一共十三年!”
十三年,说起来轻易,却是十三个春夏秋冬,无数个日升月落组成的。
“本王能在那吃人的地方活下去,还要惧怕一个连你都能看穿的人么?”
话落,凤逆渊继续抱着温初九向前走去,林逸惭愧的低下头,是了,一个连他都能看穿的人,王爷又哪里会看不穿?
王府上上下下的丫鬟用极其惊悚的目光目送凤逆渊把温初九抱回了主卧。
咱们王爷,什么时候抱过人?
云朵本是来请凤逆渊去用晚膳的,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呆住,正好凤逆渊从屋里出来叫住她:“去烧些热水来。”
“王爷要沐浴么?”
凤逆渊没回答这个问题,又道:“去管家那里领一套干净的护卫服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云朵转身就走,心思却难得的活络。
王爷有自己的衣服穿,根本不需要护卫服,也就是说衣服是给那个人穿的,热水也是给那个人烧的!
刚刚那个人还昏迷着,王爷难道打算亲自帮那个人沐浴更衣?
这个想法太过惊世骇俗,云朵被自己吓了一跳,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一脚踏空摔到地上。
“哎哟”
云朵痛得喊了一声,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吹气,眼前忽然出现一抹淡青色长裙,抬头,沐灵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发生什么事了,竟害得妹妹摔了一跤?”
想起上次相处的诡异,云朵不敢把刚刚发生的事说出来,连连摇头:“多谢沐灵姐姐关心,云朵没事,王爷要热水,奴婢这就去厨房烧水。”
一瘸一拐的跑开,沐灵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她看着残阳如血的天,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王府主院。
丫鬟准时把屋里点了灯退下,凤逆渊在床边坐下,抬手解了温初九的腰带,又行云流水的扒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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