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时间竟变得如此的囉嗦,或许是因为今天自己心情
一直很差,或许是我太想夏雪平了,或许是因为艾立威出现在她的身旁,我心里
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知道啦!」
夏雪平对我笑了笑,「瞧瞧这几句话被你说的,你倒像个大人、我倒像个小
孩似的!」
而在一旁的艾立威也跟着插科打诨:「秋岩,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雪平
的!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放心雪平姐——等吃完了饭,让雪平姐自己开车回去
,我坐计程车走,这总行了吧?」——呵呵,就因为跟你一起去我才不放心呢!
但是艾立威的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
「行吧……那夏雪平,你自己注意点。」
「嗯。你放心。」
挂了电话以后,我准备转身上楼,结果刚一转身,差点就跌在了从楼上下来
的人的身上。
「诶哟,看着点啊!……哟,秋岩啊,你这一天累坏了吧?」
从楼上下来的是苏媚珍,她一边走,一边在整理着自己的头髮。
「苏姨……不好意思……这一天确实有点累。」
我连忙对苏媚珍道着歉。
苏媚珍看了我一眼,对我神秘地笑了笑就走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歎了口气。
「摆一副弔唁的脸给谁看呢,我叫你过来可不是让你瞻仰仪容的。」
这是在我进门后,徐远跟我说的句话。
紧接着他又说道:「下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那个小女孩家属如果把医院的
帐单拿来了,你可以拿到财务处报销,用不着花你自己的钱。」
我依旧沉着脸,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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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似乎还留着苏媚珍身上的香水味。
徐远走到我身边,也坐在了沙发上,接着点了根烟,对我说道:「听说你小
子又想尥蹶子不干了?」
「不是我尥蹶子,你这盘磨我实在拉不动了——你指望我碾一堆石头子磨成
豆腐,这个活打死我我也做不到。他们那三个要面子、也要自尊,我都给了;结
果可好,一出任务一个瞬间犯了癔症了,另外两个不出任务的,带着全处上下一
起玩。遇上了一帮不自信、不自律的人,您说,我还能怎么办?——当年跟我在
警专一起瞎胡混的那帮人里头,都没有散漫成这样的。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我
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你说他们不自律,这个我赞成,但是说到不自信,你自己又如何呢?」
徐远抽着烟,笑着看着我:「一次失败,就把你给打趴下了?过去警务系统
前辈总说一句话:经验是从斗争中积累的,成功是从失败里总结的——别老想着
一口吃成个胖子!你这样,还有什么要求跟我提!」
我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想了想,才对徐远说道:「您得给我那二十来人配枪
,人手一把枪——最起码得是‘六响’勃朗宁或者左轮手枪之类的。警棍这玩意
是有用,但是得是在能打、胆子又大的人手里才有用。我到现在真没看出来咱们
处里谁能同时具备这两种特质——跟您实话实说,我自己都算萝卜里拔大个的!」
「行!我赞同。咱们市局没别的,就枪多、子弹多。还有别的么?」
徐远对我问道。
「我想想……你得让他们不执勤的人,加班加点参与训练,从体能训练到射
击训练……」
我想了想,把嘴里的半句话咽了回去:「算了吧,局长,要不您就把我警衔
和处长职务给我收回去,您另请高明,要么,您直接裁撤了风纪处得了——风纪
处能干的活,网监处、重桉二组、经侦处、保卫处哪个不能干?依我看这么个部
门,也就是个鸡肋!……我是短期内不想再看到那帮傢伙了。」
说完以后,我沮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停地歎着气。
徐远看着我,似乎也拿我没辙了。
「你这样吧,这边的事情暂时交给我和沉量才,我俩明天亲自管教管教这帮
人。给你个机会出去散散心。」
徐远站起身,把烟掐在烟灰缸里。
「散心?徐局长,我现在想的是回到重桉一组。」
「我说的散心,是让你出差。反正你明天也不想再见到那些人,也正好,咱
们局里也没有比你更合适出这趟差的了。」
「到底是什么活?弄得这么神秘。」
徐远看着我,对我说道,「今天我去了趟安保局,跟省厅领导和安保局的分
局长一起开了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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