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受不住;但是遇到起哄,脸上不红的那个,心智才有问题咧!」
张霁隆跟我讲述道,「后来经过了一顿饭以后,韩橙才终于看出来、而且渐
渐确定了你跟夏雪平之间的事情:她说,你跟夏雪平在一起坐着的时候,每隔三
秒就会看一眼夏雪平,而且满眼都是爱意——韩橙说,要是寻常为人子的,是不
会这么看着自己妈妈的。女人心思细腻,而且韩橙要是没有过人的识人之术,那
她这么个外地女人,在f市既没有靠山、也没有过人的财产储蓄,十年前她这个
酒吧怎么能开的下去?我跟她结婚这么多年,我有时都在想,如果韩橙不是我的
妻子而是我的对手,我估计我肯定几年前就死在她手裡了。韩橙还告诉我,她觉
得,夏雪平对你其实也有同样的意思。」
我现在听了这话,倒是并不能让我高兴得起来:「是么?我可没意识到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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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韩橙说,可能夏雪平自己都意识不到。太宰治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太敏感的人,会体谅到他人的痛楚,自然就无法轻易做到坦率',甚至
我猜她对自己坦率都做不到,'所谓的坦率,其实就是暴力'。韩橙告诉我,夏
雪平在你旁边、每次跟别人说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做出一种用自己后背往你
身上倚靠的姿势,这表示她心裡对你是极其依赖的;而在她跟你父亲何劲峰、还
有那个艾立威说话之前、以及跟我说话之前,也都会先不经意地看你一眼——跟
其他异性说话前,看你一眼,表示她对你其实是很青睐并且很信任的,而且,她
很怕她的言语或者行为,会让你觉得不妥。所以韩橙的结论是:夏雪平的情感,
目前对你,还仍旧是完全单纯的依赖,但其实也在潜移默化地由'依赖'往'依
恋'的方向走去,即便依旧顾忌世间的各种禁——你要知道,秋岩,这女人啊,
一旦对一个人产生了'依恋'的想法,那就很可怕了,无论那个对像是谁,其他
人是怎么阻拦怎么横插一槓,都没法把这个她认准的对象,从她身边夺走了。」
说到这,张霁隆看着我,眼神突然黯澹了下来,像是被谁打败了、谁把他的
生意给搅合泡汤了、或者他的什么计划落空了一样;他这副表情我见过一次,那
是在夏雪平病房裡临走的时候,他对我说蔡梦君从他公司辞职的时候,显露出来
的神情。
这副表情我看在眼裡,只是他在想什么,我完全猜不懂。
张霁隆想了想,又继续笑了笑,对我道:「而且,那天晚上,你从仙乐大饭
店的包间裡把她抢出来,送回家去以后,你们母子俩之间难道就没发生什么?你
那天来饭店找我的时候,我跟杨儿都没好意思提醒你——你小子的裤裆可是一直
鼓鼓的,一柱擎天呢。我估计着,你也应该是被人下了春药、或者自己吃了万艾
可之类的东西吧?——据我所知,'生死果'这种东西,目前可没有解药。好多
事情,我是看破不说破。」
「确实……发生了……」
我如实说道。
「那不是挺好么?你遂愿了,也给了夏雪平一个可以直面内心的机会了。」
张霁隆正经地说道。
我低下了头,说道:「现在还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她已经跟别人睡了。」
「她跟别人……睡了?」
张霁隆把身体往后靠向了椅背,端着雪茄低头想了半天:「不可能吧!她不
像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的人啊?……难道,她是想避你跟她的这段感情,所以
故意找人演一齣戏来气你吧?」
「我不知道……我这么问过她,她跟我倒是含煳其辞,只跟我说,‘是她主
动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垂头丧气地说道。
「主动的……那难道是,她老早就看上另一个人了?」
张霁隆问道。
「可能吧……那个人之前还跟她表白过了。」
「哟!……那能教夏雪平垂青的男人,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喽?」
张霁隆直勾勾地看着茶几,端起杯子一边喝着一边思忖着。
我看了看张霁隆,说道:「那个男人是艾立威。」
张霁隆正喝着酒,一听我这么一说,完全没憋住,一口威士忌就喷在了地上。
然后,张霁隆被酒呛得脸上红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还一个劲地咳嗽,说
起话来都口吃了:「啥?啥啥啥?啥!你……你……你说啥?你再跟我说一遍是
谁?」
「艾立威。」
张霁隆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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