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胶着的对峙状态,这个时候,你就要考虑些更複杂的东西了:你做的每一个决
定,都有可能影响你之前下过的每一步棋——比如你明明可以填上一个虎口、吃
了对方一个子,但是这个时候,你就要思考,这个子你到底吃还是不吃,这个虎
口你到底填还还是不填;如果这个时候,你为了计较眼前一子的得失,很有可能
,在你填了这个虎口、吃了这个子之后,你的子反而会被对方团团围住;你会因
为你只吃了一个子,而搞得全军覆,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对付原溯和刘彬,就
是这个状态。原溯就别说了,我跟刘彬之间的结下的梁子,远超过你的想像,所
以,在夏雪平那天晚上被暗算之前,我就想办他俩了。」
「那你怎么没出手呢?」
「秋岩,你记住,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啊,出手了未必就是赢。说不定,还
会把自己搞得越来越被动。」
张霁隆挠了挠头皮,对我说道:「我当时差一点就没忍住要出手的冲动,但
是有人用一句话把我劝住了。」
「谁啊?」
「你们局长徐远。就在你脱队那几天,我跟徐远打电话吵架的时候,他突然
来那么一句,就给我劝住了。我觉得他好像知道,我那时候准备对刘彬动手。」
「……我记起来了,在我去捅慈靖医疗的马蜂窝那天,韩琦琦告诉过我,你
和橙姐因为杨小姐的事情,去了趟d市对吧?你跟刘彬之间的事情,该不会跟这
个事情有关吧?」
张霁隆点了点头:「嗯。但确切地说,我和韩橙,是因为杨省长的事情去的
d市。杨儿在电话裡跟韩橙没明说,只是告诉韩橙她要请我俩去d市玩一圈,韩
橙听出来杨昭兰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对劲,因此我俩就赶紧开车出发了,路
上在收音机裡听了本地新闻,我才知道,省长那阵子也在d市视察——具体的东
西涉密,这个你就别问了,我没办法告诉更详细的东西,而且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总之,我从d市回来以后,我就无时无刻不想跟刘彬动手……徐远那混蛋,跟
我吵架归吵架,但是他这个人的脑子有的时候,啧啧,倒真是比我清醒得多。」
「他怎么劝你的?」
「他没跟我明说什么,就提了八个字——'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然后让
我自己琢磨。」
张霁隆满目萧然,「后来我想明白了,就这八个字,徐远已经把自己能告诉
我的统统告诉我了。徐远分明是看清楚了一件事:如果我贸然为了杨昭兰他爸出
口恶气,肯定有人会对我不利,而且有些人早就对我的隆达集团有所企图了。」
「‘和珅跌倒,嘉庆吃饱’……难不成,徐远说的是首都的……」
张霁隆摇了摇头:「打住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懂政治,有些话你少
说出口。这种事情没你想像得那么远,但也没有你理解得那么简单,尤其是两党
和解之后,f市跟首都政治圈之间的关係複杂着呢……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在
夏雪平病房裡,说过的那些事情吧?」
「我记得。你说了一个什么神秘组织,你说他们能渗透到这个国家所有的权
力机构。」
张霁隆点了点头,对我继续说道:「徐远也肯定早就知道了那帮人的存在,
而且他私下里也在查这个事情,甚至,我想他应该跟他们过了几招了。」
「你是说,原溯和刘彬,也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呵呵,不然你以为,他俩为什么胆子敢那么大?敢明目张胆地勾结崔烈、
算计各个学校的女学生?甚至还想打我女儿琦琦、还有税务局冼局长、以及sw
地产风董事长的女儿的主意?那原溯、刘彬,就是两颗陷在虎口裡的两枚白子,
我是否要用黑子围上他俩,关係我整盘棋的输赢。」
「所以,你就顺势敲诈了原溯一千万块钱?」
我问道。
「哈哈,这事情你都知道啦?」
张霁隆诚实地说道,「其实不止这些,还有从刘彬那敲诈来的市值三百万美
金的股票和期货;但是这些钱,我一个子儿都没在自己手裡留住。」
「那在谁手裡?」
我半信半疑地问道。
「行吧,我告诉你,而且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没法查——这些资金,现在
已经被划入在野党党部的公帑账户下面,算作在野党党产了。那个匿名组织虽然
敢对各个权力机关进行渗透,但是如果让他们跟三个党派一起为敌,同时硬碰硬
,估计他们也不敢——这就是条生物链。原溯以为那一千万现金是给我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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