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爱情对我来说,已经很长了。
在我身边的同龄人裡,除了大白鹤和小这对两个都很苦命的鸳鸯以外,其
他的大多说所谓「情侣」,能在一起相处满三年就不错了。
「那她是乾什么的?」
我问道。
「当年是在外企做市场专员的,现在她具体在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用我帮你查查么?呵呵。」
冷冰霜对张霁隆问道。
「不用了……要查我早查了。而且我早就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瓜葛了,还查她
干什么?」
张霁隆有些气馁地说道,他想了想,又自己去拿了两个杯子,用铁夹子在冰
桶裡夹了些冰块,从酒架上拿了一瓶那种日本产的威士忌,回到了我俩的位置上
,给我倒了一些,给自己倒了半杯,叹了口气:「还是陪我喝点吧……冷总裁不
喜欢喝太多酒,所以只有你何秋岩能跟我喝两口了。有些话,不喝点,说不出口
——但你小子可得少喝啊?不能再喝醉了!」
「好好好!你是店主、你又是老大,你话事,行了吧?」
说完,我俩碰了碰杯。
接着他吸了口雪茄,继续讲道:「那时候的我,还不是现在的'张总裁'、
'隆哥',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家庭条件勉强过得去的穷学生。我老爸早年是是做
生意的,本来家裡算是挺有钱的,所以我的童年过得还挺滋润;可在我五岁的时
候,老头子自己开车醉驾,在盘山路上一不小心就开到悬崖下面去了……我老妈
本是南方一个大财阀的女儿,因为当年跟我老爸私奔,后来就跟家裡断了关係;
老爸一死,本来什么都不怎么会做的老妈,为了生活,便只好在当年没少受到我
父亲荫庇的一个朋友的纺织厂裡,做洗毛工……日积月累,我老妈一个大美女,
活生生被熬成了黄脸婆,那一双纤纤素手,硬是累得跟枯藤似的,那满手的老茧
哦……就这样,我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你知道,就我现在过的生活
,又是抽雪茄、又是喝洋酒,这些全他妈的是我小时候做梦都不敢想的!我真怕
你笑话,秋岩,我上大学以前,我连可乐我都没捨得喝过,我还一直以为那玩意
是跟酱油一个味道的。「……所以,实际上那个时候,我一直有点自卑;于是,
我也更加拼命学习,考上了重点高中,又考上了重点大学——我当年,还是咱们
y省文综合科目的状元。呵呵,我本来想着,通过学习成绩和正常的工作,改变
我自己的命运,创造更好的条件来孝敬我妈……」
「我记得在医院的时候,你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自嘲说,你一个名牌大学
的毕业生,最后竟成了本市的大魔头。」
我对张霁隆说道,「其实我也一直好奇,本市其他混黑社会的那些大哥,要
不就是是高中就辍学的、要不就是当年的退伍兵或者下岗工人;你说你一个高材
生,怎么也会加入这行?」
「两个原因:一个是不得已,另一个是我当时万念俱灰了。你听我慢慢给你
讲,」
张霁隆对我说道,「秋岩,你看着我现在成天西装革履、前呼后拥、娇妻美
妾轮流搂抱、整天招摇过市、要什么有什么;但你绝对想不到,在我大学刚
毕业第二年的时候,我曾经过上过一年每天都食不果腹、飢寒交迫的日子,而且
那个时候,我还成天被人追杀,就连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张霁隆。
冷冰霜倾听着,也入了神,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
张霁隆喝了口酒,对我俩说道:「我这一切,说起来,都是拜我那初恋女友
所赐……我高中的时候,她是我们邻班五朵金花里面的一个。那时候在所有男生
的眼裡,她挺漂亮的——呵呵,那时候不是流行董洁、金莎那样清纯又高冷的'
冰女孩'么?我那个初恋,长得就有点像董洁。于是,高中开学天,我就看
上她了;但是三年来,我没敢跟她说过一句话,而且我也没有敢谈恋爱的意思—
—我不敢啊,怂啊!而且,我也害怕因为校园恋爱影响学习……上学的时候,我
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我不敢让我的生活跟我的理想产生一丝一毫的差错,所以,
一旦在我心裡产生了想要恋爱的苗头,我就自己给自己掐掉了。「好在后来,全
国大学联考成绩下发,我很幸运地发现,我跟那个女生考进了坐落于首都同一所
名牌大学。于是,在我俩还没有去首都之前,她就经常来主动找我聊天;一来二
去的,我俩也就在一起恋爱了,而且很快,在那个悠长的暑假裡,我俩还发生了
关係;「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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