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小章鱼一般,牢牢禁抓,但又有些若即若离;接着,在每一次五隻手指的指肚
汇聚在我的龟头尖处以后,上面结有硬茧的食指又会用着恰当的劲力,把我的马
眼直接戳开……每次阴茎口被顶开的那一刻,我都会觉得自己身上的奇经八脉就
这样被叶莹以一种其实让人不太舒服的方式给打通了。
待我定了定神,才意识到刚才这一阵的工夫,我居然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我睁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四个只穿了透明情趣肚兜、外面却披着大氅、
头上扎着那种敦煌壁画上的仙女一样的兔耳髮髻的女孩子正从叶莹的背后经过;
相对应的,她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正对她们上下其手西装革履的男人——再仔
细一瞧,却发现这四个男人,竟然是我们警院教务处的、在省厅也都是有正式的
工作编制的四名教官!在这种情况下,撞见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当我抬眼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四个里头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我,而都
是在专心致志地把玩着身边美娇娥肚兜下的内容;反倒是那几个妓女,却正不注
地盯着我和叶莹,脸上全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曾经学校裡的教官而感到紧张,或许是因为叶莹灵活的手
法刺激,或许是因为有一次在这样被一个女孩掌控住生殖器的时候还被人围观,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直跳,脸上也难免增添了不少的温热。
我告诉自己这是在为自己打掩护,于是我便也把叶莹搂得更勐,放肆地吮吸
着她那条带着尼古丁和水果糖味道的舌头。
叶莹全程也都是闭了眼的,但她的耳朵似乎一直在竖着。
等那四个妓女搂着那四个警院教官彻底经过我们俩、进到走廊远处的一间包
间内之后,叶莹才推了推我的身子,然后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舌头,不过她在我胯
下的那隻手却仍然紧抓着我的分身。
瞧了一眼我的脸,叶莹又笑了起来,小声对我说道:「嘿呦喂,吻技不错!
欸,脸红啦?昨晚又不是没跟我肏过,而且还他妈的是好几次,现在你倒是秀眯
个鸡巴?……可别说,你这条拂尘把儿,可比卢纮那傢伙的大多了。」
我用鼻子呼了股气,瞪着她问道:「你连我跟卢纮是故交这件事都记得,今
早跟我装什么头一次见面?」
「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叶莹听我这样一说,眼珠下意识地冲着左下角瞥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
老实告诉你,昨晚在街边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想当年姓卢的可没少把我带出
去耍过几夜,那傢伙活儿好,出手大方,名义上我是出来卖的,但实际上从他那
我还真佔了不少便宜;我跟别的姑娘不一样,我虽然很受用他对我的恩顾,可我
也不缠着他,反而他倒是挺宠我的。谁曾想那屄水养大的居然嗝了屁,少了根鸡
巴肏姑奶奶的屄屄不说,还缺了个财神爷。结果昨儿正巧就见到你了,本以为你
也是个小开呢,哪知道你就是个荷包裡连腚沟毛都没有一根儿的底掉条子。好在
你床上功夫还可以,我也算是偏得了。」
「呵呵,又是满嘴髒话了。说好的继续演下去呢?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我对叶莹冷冷地说道,「也不知道你在这跟那些嫖客们上床的时候,本来一
个文邹邹的道姑突然冒出来几句脏嗑,会不会把人家给吓软了?」
跟叶莹说着话的时候,我心裡也在琢磨着:按她的意思是,昨晚她故意从陈
月芳那强认下自己是我的女友,是因为她以为我也是个多金的富二代,后来发现
我只是个警察,她还觉得有些得不偿失;可是,她如果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爱
钱,干嘛不跟刚才那个裴先生走呢?我依旧怀疑地看着叶莹。
叶莹似乎发觉了我眼神裡的内容,旋即突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对
我阴阳怪气道:「我看你是想说'狗改不了吃屎'吧?哼,说出来怕吓死你,本
姑奶奶又不是没吃过……成吧!对啦,我可告诉你,等下在阿恬姐面前,可别跟
她提芗芍!我记得你上次跟芗芍那死丫头快活无边,一宿你就要了她七八次,她
事后也跟我说过她还真挺喜欢你的,但我奉劝你,趁早把她忘了。你就是一恩客
,她就是一个婊子,你用不着为了惦记她跟整个香青苑犯照,明白吗?」
我心裡隐隐不安,因为那时候我还并不完全确定芗芍已经是死了的。
我想了想,便问叶莹:「那我要是已经跟阿恬姐打听芗芍了呢?」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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