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紧的,你俩本来都是单身,怎么好别人也管不着不是。」
有一天,刚吃过中午饭,我就陪着柳晨去银行办事。
回来路过迎宾大桥边的凉亭,凉亭里坐着两个醉哈哈的一老一少,看着就流
里流气的不像好人,其实说少的那个男的,看样子也有四十左右岁那样,那个老
的有六十岁吧。
因为老远就盯着柳晨色眯眯地看,柳晨就紧紧靠着我,特意不去瞧他们。
我心里就有些无名火起。
经过的时候,就听那四十左右岁的男的嬉皮笑脸地说:「哎哟呵,老郝,你
天天吹牛逼说你儿媳妇白颖的屁股漂亮,隔三差五就摸摸。看看这个咋样。」
那个叫老郝的也没客气,摇晃着八卦愣子的脑袋品头论足地回腔说:「就这
个,绝对一好屁股,女人堆里一百个女人都不一定能挑出来一个。交给我,保管
办她两小时不歇气。」
柳晨拉起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想让我赶紧和她走过那个亭子。
我又听那四十左右岁的老小子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半斤假酒下肚,老郝
你就吹牛逼去吧。」
我勐一甩开柳晨的手,一个回转身,揪住那四十左右岁老小子的头发,抬脚
上去就是一顿狠踢,临了胳膊肘给他后背一顿凿。
老小子刚倒下,我一回头却挨了那个老头一酒瓶子,可能他没敢使劲还是酒
喝多了手有点抖,酒瓶子拍我面门上没碎,眼前一阵满天星,接着我鼻子里的血
哗地淌下来了。
也够疼的。
我抹了一把脸,就给老头子来了一个飞踹。
这时候就有看热闹的人陆续围上来了,那个四十左右岁的吭哧瘪肚地要站起
来,说:「小崽子,这事没完。」
被我一个飞踹的那个老头子熘边去了,可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
柳晨看我满脸是血,急得哭了,一个劲拽着求我:「走吧,走吧,咱俩去医
院看看吧。」
我一看围观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了,也不喜欢这个抛头露面的场合。
任凭那两个瘪货骂吧,我也算出气了,头也没回拉着柳晨走出了围观的人群。
柳晨生怕我伤的严重,要陪我去医院,我说没事的我自己特清楚。
我说起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跟在二伟后头和别的学校学生打架的事情。
那个时候关于二伟我们几个有好闲事的学生给我们编过一句顺口熘,说是:
「每每打与斗,回回我挨揍。」
柳晨问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解释说因为每次二伟我们人就几个,对方往往人
多,我们虽然常常是胜利的一方,但也是鼻青脸肿地取得了胜利。
柳晨听得直笑。
到了我的家里,柳晨把在回来路边药店卖的棉签酒精消炎膏之类的拿出来,
温柔地给我洗完脸后,细致地给我擦拭创口涂抹药膏。
那份神情就像贤惠的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样一样的。
我对柳晨有情有欲,不仅有不择手段占有玩弄她的欲望,又有炽热的感情,
我忍不住对柳晨说了一句:「你是我的如来我的癌。」
说完一把搂扯过来柳晨,抱在我怀里,一通乱啃乱亲。
柳晨手忙脚乱的说你怎么刚刚打完架带了伤,还不忘了毛手毛脚的呢。
柳晨说下回可不能因为莽撞吃亏了,我说谁要是侮辱我的女人,命我都可以
不要也得拼个你死我活。
我说柳晨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愿意做我的女人。
柳晨说当然了。
我说我突然想到咱俩结婚的事情。
柳晨说:「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这种关系比结婚大,比婚姻大。结婚只是一
种形式,婚姻只是一种法律的关系。我把你当我自己的男人,这才是骨子里透出
来的。」
「柳晨,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爱你。」
「嗯嗯,我这辈子就只让你一个人做我的男人。现在以后,唯一的男人。」
「柳晨,那做我完整的女人吧。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吧。」
柳晨疑惑地问:「完整的女人?我的全部?你还想要什么啊?我不知道啊?」
「那个老头子说你的屁股一百个女人里都不一定能找出一个呢。我要你的屁
股。」
「要我屁股?是还没摸够?还是想给我砍下来给你啊,呵呵。」
柳晨在我坏里笑了。
「我以前从会所的论坛里听一位大神说女人的屁眼被男人开苞过叫做菊
花,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叫做菊蕊。我知道你的屁眼没有任何人碰过,还是处女
一样。我要得到你的这朵菊蕊。既然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要完整的拥有你。」
「…你的那个太大了,我子宫颈每回你都能顶到……那个,那么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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