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能之间,她仍不愿吴征做这些低贱事。
想要抵抗,不敢抵抗。
想要制止,舍不得制止。
拂尘的尘柄曾深深地插进后庭里,让尘尾像是一只尾巴,只有屈辱与不堪。
舌尖的勾挑则如此温柔,扫刮之间像在抚平她所受的创伤。
透骨的快意正在麻痒间升起,高涨。
玉茏烟从不知道这里也会如此敏感,浑身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爬的又热又痒。
意识里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咬牙哼道:「夫君不可……万万不可折辱自己…
…」
「胡说八道!」
最后一句哀求换来的臀肉上的一掌,与后庭处所遭受的更勐烈地进攻。
吴征的舌头与手指同时加大了力道与速度,玉茏烟溃不成军,花汁四溢。
最后一丝意识似也被快感所吞没,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娇躯像过电一样一颤
一颤。
而先前不自觉躲闪的纤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连臀儿都越翘越高,以更
好地迎合!吴征好好抚慰了一番,让玉茏烟小泄了两三回才直起上身。
玉茏烟彷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打了几个转,晕晕迷迷间,直觉吴征的手指冰凉
滑润,正一下一下地在后庭口上涂抹。
「夫君赎罪,妾身求夫君今后再也不可如此……」
隐隐然已知吴征的心思,玉茏烟羞不可抑,又无法拒绝,只得提起旧事来。
「这有什么?你服侍我,我服侍你,不必讲究那么多。」
吴征轻声道:「现下还不急,一会儿我也要一品姐姐的小嘴儿。」
玉茏烟答不出话来,她自是肯的,可要应出声便觉害羞。
何况吴征的肉龙正抵在幽谷口,将沁出洞口的花汁全数涂抹在龟菰上。
那热力如此逼人,让她倍觉煎熬,又怕他一时忍不住再度插进幽谷,可有得
一番好受了。
「姐姐实在太过敏感,若是照常欢好,姐姐抵受不住。没奈何,只得另辟蹊
径。」
吴征说得十分得意,后庭妙处他本就不准备放过,只不过因意外提前了而已。
更得意的便是他说的句句属实,玉茏烟抗拒不得。
又大又烫的肉龙仍是不疾不徐,此时只在臀沟中挺动,以感受这只臀儿的腻
滑丰弹。
两人同时喘起了粗气,玉茏烟低声哀婉道:「是妾身不中用,请夫君……夫
君……享用后庭……」
吴征捧起雪臀,以龟菰对准了菊蕾。
天香膏早已将内外都润得透了,辅以美妇腻滑的花汁,当下再不犹疑,腰杆
一挺,龟菰撑开菊瓣,轻轻挤了进去。
玉茏烟惊呼一声,只觉整只臀儿都被烫得发疼。
紧窄的后庭更是火辣辣地酸胀无比,羞意难忍,整个娇躯都觉麻痹了起来。
或许是吴征准备功夫做得细致周到,撑开的裂痛并不强烈。
玉茏烟拧扭着娇躯,几声低低的呼声里除了些许疼痛之外,大半倒是娇羞。
吴征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窄小逼仄,稍作停留以待玉茏烟适应。
不想美妇居然主动挺着纤腰向后凑来,将肉棒又吞入少许。
疼痛与不适俱在,异物侵入也引起后庭的强烈排斥,正以绝大的力道推挤着
,想将肉棒赶出去。
可美妇总是如此,似乎侍奉已成了她的本能,总是下意识地迎凑而上。
从后看去,她丰满的臀儿奋力鼓起,与腴腰正似一只葫芦。
而臀儿迎凑之时也在不断地扭动,寻找调整着更佳的角度。
两人合力之下,肉棒一寸一寸地送入菊蕾,居然与此前的侵入幽谷颇有异曲
同工之妙。
玉茏烟浑身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痛楚正渐渐变得麻木,又升起被胀满的酥
麻快意。
菊蕾更是温暖有力地勒住了肉棒,被肉棒推挤着,像是抿起的小嘴一样没入
洞口。
肉棒刚至洞底,玉茏烟又扭腰前送,将肉龙抽离后庭。
这份主动让吴征心急难耐,又贪看她扭腰摆臀的淫魅身姿,不忍打断。
往复几回,玉茏烟的迎凑扭送越发流利,适应了的后庭在抽送之间也越发顺
畅。
顶着被肉棒深入后庭,几乎顶穿了五脏六腑的窒息感觉,玉茏烟扭着腰肢,
极富韵律地一前一后。
上身悬垂得直达床面的豪乳像钟摆一样甩荡,不时还齐向中央撞击在一起。
细密的汗珠从上身各处向低而流,滚过豪乳,汇于两瓣莓珠之上,再滴落床
面。
下身则是一只浪臀前摇后摆,几让吴征看花了眼。
随着大幅度扭摆的腰肢,臀肉也正激烈地甩荡。
当后庭深深尽根吞没了肉棒,两瓣丰臀在腰腹间一撞,被挤得向两侧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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