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的坐了不知多久,大概九点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小颖的
,这个时候她应该回家知道一切了吧。
我按成无声,没有挂也没有接,就这样让手机响着。
电话不知疲倦的打了几个后,前后来了二条短信:「老公,接电话呀」
、「老公,我求求你,先接电话」。
我就这么漠然的看着,不一会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一阵烦躁,按掉电话,取
出电话卡,把卡从车窗扔了出去,终于清静了。
一天一夜没阖眼,倦意袭来,我倒在卧铺上,用被子矇住头,沉沉地睡了过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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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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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漂泊
迷迷煳煳的醒来,外面已经的天已经擦黑了,去火车连接处洗了一把脸,靠
在铁皮上抽了一根菸,烟草的味道灼的肺部一阵刺痛。
刚刚在卧铺上坐好,广播提示合肥已经快到了。
半个小时候后,我提着双肩包站在了车站的月台上,没有随人流一起离开,
站在月台的边缘呆呆得盯着铁轨,明明没有轻生自杀的想法,心裡总是有个声音
鼓动我跳下去,我被这个无厘头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退到月台的柱子边坐了下
来。
这个时候月台上已经没有乘客了,我就这么无力地坐着,目视前方,看着来
来往往的火车呼啸而过。
很无聊地想着,这些火车从哪裡来会开到哪裡去,火车上的人又从哪裡来到
哪裡去,他们这是出发还是回归?没有答桉,放眼望去,两条铁轨,千行泪水。
摆脱这些令人沮丧的情绪,双腿无力地沿着出口的路向前走,走着走着我发
现我饿了,我笑了笑,逐渐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困了就要睡觉,饿了就要吃饭,
人始终得为自己活着。
出了通道,在车站的麵馆裡面吃了两大碗麵条,拍拍肚子来到车站的广场上
,去哪裡呢,我有些恼火。
这个时候救星来了,一个5多岁的大妈快步朝我走了,举着用纸箱裁的写
着「住宿」
的牌子,问我:「老闆,要住宿吗?」。
可能从上了火车没跟人说过一句话,对她的到来甚至有些感激,温和的说:
「嗯,多少钱?」。
旅客大多匆匆忙忙,对他们这些揽客的人,一向冰冷敷衍,很少人这么温和。
大妈一听,笑容了,老闆不贵,5一晚,要网线的话加块,独立
卫生间,24小时热水。
我随她一起走了,其实这些人没那么可怕,最多夸大其词,谋财加害毕竟少
数。
去前台办了手续,房间看起来还可以,虽然有些小,牆是用硬木板隔的,有
床有卫生间对我就够了。
二天没洗澡了,身上有股子酸臭味,美美的洗了个澡,在火车上睡足了,现
在没有睡意,发现自己无事可做,就躺在床上发呆。
大概一个小时,发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刚刚的大妈带着一个浓妆澹抹的年
轻女人问我要不要敲背,那女的低着头,从侧面看还算清秀。
大妈努力推销说这女的是小学老师,家裡困难没办法才出来做的,服务态度
很好的。
我心裡无语,以前出差住的中高档酒店,最多打电话推销,很少这么直接的
,难怪房间才收5块,原来赚钱的在这裡。
我笑着说谢谢,不用,关起了房门。
过了半个小时,大妈又来了,这次带的据说是个医院护士,大有你不做一直
换下去的架势。
我实在没办法,把髒衣服拿给她,说我真的不需要这个,你帮我把衣服用洗
衣机洗了烘乾,我给你3块钱,大妈这才罢休。
这段插曲过后,我关上灯继续发呆,迷迷煳煳的似睡非睡,半夜的时候我听
见隔壁有女人的呻吟声音,因为房间隔音不好,声音很清晰。
我迷迷煳煳的以为还在家裡,难道是小颖趁我睡着了,又去了父亲的房间,
她不是说了很父亲彻底了断吗?这个想法堵的我胸口难受,一下子坐了起来,打
量一下房间,才意识到现在在什么地方。
隔壁的叫床声还在继续,只是听着有些敷衍和做作。
一个男声一遍喘气一边问:我是学生,你真是老师呀?女人回答:真的,你
别问了。
快点做,超过分钟要加钱的。
男人没说什么,动静越发大了,一阵冲刺后重归于静。
我躺在床上哭笑不得,这孩子该多幽默才会相信她是老师,碰到的都是什么
乱七八糟的事呀。
第二天上午醒了洗簌一下,赶紧拿了衣服赶紧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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