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的还有一名长工与一名短工。但是周末过来帮手的同事就多的不得了了,这
里头大部分人都是勤工俭学的少女们,而且以本地土生土长的学生为主。
比起杨、林两个同事,我的年纪较长,在恋爱方面也算得上「老司机(注:
女)」,所以有时候触及情色方面的话题,我在这个三人组合里头还是蛮有发言
权的。
不过这会儿我没有跟丹丹闲聊的心思,只想快点儿把手里的活干好,然后趁
蒋宇出去买货还没回来这功夫,去坐在餐厅角落的椅子上打个盹,同时让丹丹帮
我放风。
但是事与愿违,在我俩洗好餐具并整理好餐桌上所有零碎的时候,蒋宇就带
着一些装满蛋糕、小点心的箱子进来了。
「刚刚老客dej发消息说有个临时安排的家庭聚会,会有三十多个人过
来,晚上七点半左右到,你们安排一个大长桌吧。」蒋宇很厉害的,是这家连锁
餐厅的开朝元老,现在好多熟客不打固定电话,都直接用facebook跟他私下联络
订座。蒋宇在这儿是根不折不扣的顶梁柱。
唉哟,那晚上又要忙到十点收工了。我比较没心没肺,巴望着工作最好可以
轻松一点,工资小费最好可以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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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指一算,我来到这家店工作,竟然也快要满一周年了。巧合的是,这个城
市就是孙宏毅当年过来留学的那个。城市不大,才二十多万人口,
却能够在荷兰排名十大城市之一。对了我是数据控,精确地说排名第六。tilbur
g在历史上曾经是一个知名的纺织城,除了几个博物馆与附近的一个小动物园以
外,这里的旅游景点寥寥无几。就是这么一个不好玩的城市,餐饮业却十分发达,
而说起荷兰餐饮业就离不开咱们华人。这里方圆十公里内密布着十多家大型规模
的华人经营的餐厅,每一家的生意都十分红火。尽管我工作的这一家也是一个旺
铺,不过因为座位不多,规模只能算是中等。
开始来荷兰工作之后我就试图着加强自己的荷兰文口语水准。我们比利时那
边说话发音偏软,有明显的地方口音。尤其我们发的「g」字母音,是荷兰人口
中的一个调侃热门,说我们是「z」(不好解释,字面翻译是软音「g」)。
不过荷兰本国也有好几种方言的,比如北部的弗里斯兰语也被定为官方语言
之一,还有南部接近我们弗莱芒语的林堡语等。
我以前是文科优秀生,语言能力勉强可以,这一年下来之后,他们赞扬我说
已经听不出比利时口音了。
几年前我父母也从比利时迁移到荷兰中部经营餐厅,所以一家子现在又都在
荷兰团圆了。
不过我还是喜欢在比如t这样的南部城市居住,因为几年前的玩伴和
很多姑表兄弟姐妹都住在比利时,约会起来拥有地理优势。
第8章
最近的一次约会,是跟自己的两个好闺蜜约定的,在下周一一起去逛鲁尔蒙
德的打折村。由于品牌观念的增强,近几年来这个打折村已经渐渐成了中国人来
荷兰旅游的一个必经之所。
想起逛名牌打折村,我干活就开始有劲起来。不知不觉晚餐餐期到了。
荷兰人的饮食传统实在是偏门。他们的习性:早餐面包、午餐面包、只有晚
餐才吃热菜。
有时候跟客人聊起我住在浙江家乡的外公外婆,每日三餐都吃热的饭菜,荷
兰客人听得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拢。
其实在西欧也就你们荷兰人奇葩,我们比利时,还有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人,
都有吃午餐热菜的习惯,只有荷兰的餐厅要依靠晚上那短短几个小时赚钱,搞得
餐厅员工要承担特殊繁重的工作密度与强度。实际状况就是:白天没活儿干,晚
上被客人赶鸭子上架一样,逼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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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心里话,我实在是不喜欢餐饮业的这份工作。但是自己过来那时候像根
青黄不接的苗儿,搞到后来高不成低不就,缺乏一个拿得出手的文凭。那剩下的
可供挑选的职业就少得可怜了。不像弘毅,考到了蒂尔堡大学商业系硕士,能进
入现在这家荷兰小公司做一名市场营销员。
不能当演艺明星,没有考到本科以上的学位文凭,是我心底的两个愈合不了
的大伤疤。不碰则已一碰就痛。
跟往常一样,我把一小碟一小碟的寿司与热菜端到客人桌子上,然后又把空
盘子收回来,送到厨房里头交给清洁员工清洗。
在客人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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