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学姐你继续就好」。
我其实宁愿这个过程快一点,早些完全烧焦我的肉棒,破坏里面的神经,让
我从痛苦中解脱。
可是,我又宁愿这个过程慢一些。
我知道,吴小涵是喜欢看我肉体经受痛苦的样子的——而她这辈子可能只有
这一次机会亲手尝试阉割,我应该给她最最完美的体验。
只是,肉体的疼痛真的已经快将我撕裂了。
我甚至都佩服自己,手明明没被绑住的情况下,是怎么忍住不反抗不躲逃的。
难道,我对吴小涵的感情,真的终于能和肉体的本能抗衡了吗?
火苗一直烧灼着在我残余的那一丁点龟头上——而为了避免太快就把它完全
烧毁,吴小涵小心地控制着火苗与我身体的距离,时近时远。
也许她是想要有意延长我的痛苦吧——毕竟阉割这种 py 只能玩一次,还
是要好好珍惜机会,不要太快结束。
「你看,你的最后的一点点龟头已经完全黑掉了耶。那,学姐开始烧你剩下
的海绵体的部分了,好不好?」。
「嗯」。
「你就不能求一求学姐吗?」。
我本已丝毫没有力气说话,可是看着她兴奋的样子,还是不忍心不满足她。
「求求你,小涵学姐……」。我说道:「把我的鸡巴完全烧焦吧……一点一点
烧焦,烧废,一点也不要给我留」。
「乖,学姐这就满足你这个小贱货噢」。
说完,火苗就向下微微移动,触及冠状沟往下一点的阴茎体部分。
我牙关紧咬,剧痛让我的眼前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脑袋的摆动了——似乎连脚上的抽搐幅度都越来越大了。
可是吴小涵还是很兴奋地烧着,还提醒我说:「不睁眼看看你可怜的肉棒吗?」。
我低下头,只见到我的龟头已经完全消失了——而下面阴茎体的部分,最上
端的六分之一也已经焦黑了。
热量还在不断地从我的皮肤猛烈地进犯着我的海绵体,将我那粗壮的肉棒从
外到内,彻底地毁坏掉。
而吴小涵并不急着把火苗向我的阴茎根部继续移动——她依然来回变换着火
苗的距离,以免太快地烧毁一切。
「你不兴奋吗?」。吴小涵问我道。
「我……我还好……」。我几乎昏厥,艰难地挤出声音来。
「那你就不能学学我叫床的声音,叫出来给我听听吗?叫出来嘛」。吴小涵
抬头用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
我已经顾不上尴尬了羞耻了,开始满足起她的请求来。
「嗯……啊……」。我叫出来:「啊……疼……疼死了……嗯……小涵学姐…
…不要停……烧焦我……啊啊……」。
「嗯,」她很满意,用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贱货,你就那么想被烧吗?
那么贱吗?」。
「嗯……我贱……我想要小涵学姐烧我的鸡巴……把我的鸡巴烧成灰……」。
她很满足地把火苗移得很近很近,于是我的叫声瞬间大了起来:「啊啊啊…
…疼……啊啊……疼死了……呜呜……」。
「小骚货,你不就像要这样吗,对不对?」。
「对……」。我竟然也因为着下流的对话而兴奋起来:「我就想要被烧……嗯
……不要停……完全烧焦我……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吴小涵很是满意,直接把打火机的喷口摁在了我的肉棒上——火焰便这么被
我的皮肉给盖熄了。
余温又折磨了我一会儿后,我才看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了,阴
茎体最上面的一小截,和龟头一样被烧成了一坨焦黑的东西。
我身体的抽搐还远没有结束,兴奋中的吴小涵便起身把地上的 cockbox 捡
了起来,跨过我的身子放在了床板上:「把你的鸡鸡放到桌板上噢。该让学姐来
踩了呢」。
大约是方才的剧痛对我的神经系统冲击实在太大,我试图爬起身,可是身上
的肌肉都根本不听我使唤。
忍受着依然强烈的剧痛,我努力爬到了桌板边,恭恭敬敬地将自己的肉棒放
到了桌板上。
吴小涵站上了桌板——桌板放在床板上,已经比地面高出五十多公分,吴小
涵一站上去,伸手都可以摸到天花板了。
鞋底只碾压了几下,那截焦黑的东西便脱落下无数碎屑来。
而吴小涵很快又换作了鞋跟,把还粘连在我身体上的黑糊糊的焦肉也都弄碎
下来。
也许是她用力比较大,也许是毕竟海绵体只是烧焦了一半——这次她踩踏的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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