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刮在背上酥酥的痒。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来了兴致,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却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指头抵住我的
嘴:「我还没说完呢。」
「一边做一边说。」我侧过头,含住她的耳垂。
这儿是她的敏感点,每当我攻陷这个位置的时候,她总会溃不成军,可是这
次她没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阿甜的男朋友带了几个哥们过来抬庄,他
们都叫阿甜做嫂子,好羡慕」
我僵住,慢慢的抬起头,看见她眼里的希冀。
她是在以这个方式,告诉我她的委屈。
同样都是公主,为什么阿甜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男友的生活圈里,而她却不
能?
「他男朋友是那种非主流类型吧,左边纹一个小鸟,右边纹一个蚯蚓」,我
试图缓解这难受的气氛。
「少扯,有区别么?」说吧,她翻了个身,不愿意说话了
我再次低下头,吻在她的耳边。一地热泪滑下来,正好落在我唇边,舔了一
下,咸咸涩涩。
「别哭,宝贝,我爱你。」我最怕看到女孩子哭,何况是他
「嗯。」她答应得很绝望。
我心疼得要命,一点一点的吻去她眼里的泪,保证道:「过几天十一长假,
也快到我生日了,我让武汉的同学撺掇个局,我几个发小也尽量过来,我介绍他
们给你认识。」
「真的?拉钩上吊」她抬起头,欣喜若狂,弯起她那精致的小拇指
一个简单的拉钩动作,她仪式般的认真
这几个朋友都是我过命的兄弟,我知道他们会懂我;
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我的心思,总归是很激动的反客为主,把我压在了身下。
如果我们之间不存在身份的问题,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哪怕还
是个学生,我们之间或许根本不会存在任何矛盾。
她是那么可爱,那么单纯,那么狡黠,那么古灵精怪,那么让我沉迷其中。
明知道是她故意使的一点小手段,我也认了。
回去后便开始在群里聊天,几个大学朋友没见过我的e,是知道e存在
的,但是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还起哄说说啥这次得见见了。
我发了个奸笑的表情,没有回答。
黄金周是会所的旺季,是不允许她们请假的,小雅废了好大的劲,才拿到一
天假期。
她很雀跃的问我那一天要穿什么衣服为好,打扮得太过又怕显得风尘,太随
便了又怕给我丢脸,便来问我的意见。
我说:「你喜欢就好,怎么打扮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的。」
她故意做出老气横秋的样子:「那我随便弄一弄,不许嫌弃我。」
她也只是这么一说,到底没好意思随便弄一弄。挑了一条背带牛仔裙,里面
配件t恤,蹬双高帮的匡威,看起来减龄不少。
我啧啧有声的绕着她转了一圈:「哟,好可爱的妹纸,今年多大啊?还在读
书呢吧?不过,你为啥这么喜欢学生屌丝装啊?」
「去你的!这不是和你配嘛」她被奉承得很开心,笑着拍了我一下,在梳妆
台前坐了下来。
我叼了支黄鹤楼在一旁玩手机,忽然微信震了一下,e的发来了一个微笑
的表情。
分手后,我们的联系断断续续,有,但是很少。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给我发信息。
有些心虚的看了正在往脸上擦隔离液的小雅一眼,我背过身,回了一句:
「有事吗?」
「我在火车站,一个人。」后面跟着两只手指对点的小委屈样儿表情。
我愣了一下,回复:「哪个火车站?」
「汉口站」
我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正在这时,她下一条信息又来了。
「方不方便接一下我?你知道我是路痴。」
我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这简直就是突如其来的一个炸弹,早不来晚不来,
居然在我约了小雅和同学见面的时候来,怎么办?
自从小雅轰烈地出现在我的世界,我对e的感觉已经褪去了很多,但是好
歹有过一场过往,总不能狠下心真把人孤零零的丢在人生地不熟的街头。
我纠结得要命,正考虑着怎么回复,那边又传来一个问号。
如果是之前前收到这条信息,我会高兴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抛下所有的
事情去车站接她,说不定还会顺便来个旧情复燃。
可是现在,小雅就在我身边,喜孜孜的准备着和我出门,丢下现任去接前任,
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我犹豫良久,发了条信息过去:「你在出站口等我,我就过去。」
那边回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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