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天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打扮，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张大志和李中兴坐在车上目睹了一切的发生，于是下车朝小店走去。三人擦肩而过，却故作不认识。
此时，店老板还在店内嘀嘀咕咕地不断咒骂蒋小天，张大志进店后径直走到他面前，掏出警员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警察，查营业执照！”
“警，警官，查营业执照好像是工商所的事吧？”店老板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哟呵！你还挺懂法的嘛。”张大志拍了拍店老板的胖脸笑道。
可还没等店老板开口，张大志脸上的笑容又突然消失，然后大声喝道:“我现在怀疑你卖过期食品！假货！私烟！老子现在要查你营业执照，有问题吗！”
“警官警官，小店刚开张，营业执照正在办，这两包烟，您拿好。”店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从柜台内拿出两包烟递上。
“少跟我来这套，我不抽烟！”张大志像是受了什么侮辱似的，一把将烟拍开。
“好了，大志，别再整他了，查营业执照的确不是我们的事，差不多就得了。”李中兴在张大志身旁低声说道，然后望向店老板：“营业执照得赶快办理啊，这次就先不追究了。给我来三瓶矿泉水吧。”
“是是……”店老板连连点头，赶紧拿三瓶矿泉水递上：“您拿好。”
李中兴接过水准备付钱，店老板却连连推辞：“不用了，不用了。”
“嗤，几块钱而已，不会少你的。”李中兴说完丢下水钱，便和张大志一道转身离开。
蒋小天侧躺在一处桥洞底下，望着江面发呆，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一瓶矿泉水飞入他怀中。
“谢谢。”蒋小天立刻朝来人笑道，虽然水对僵尸并没什么用处，但他还是很感激。
来人正是李中兴，他歉声道：“对不起，小天，让你一个人在这受苦了。”
“没事。”蒋小天摆了摆手，“一切都是为了破案，再说，这也不算受苦。”
李中兴四下张望了一番，装做在看周围的风景，继续向前走去。
而蒋小天则是继续躺在桥洞底下发呆。
没一会儿，一名踩着红色皮靴，肩挎红色小肩包，着一袭红色花边超短裙的少女从蒋小天身旁走过，在她经过的同时，轻轻丢下了一枚硬币。
“谢谢。”蒋小天道谢后，伸手捡起地上的硬币，笑着自语道：“这是我今天做流浪汉的第一个收入……”
“嘿，这小子做流浪汉还艳福不浅啊！竟然还有美女给他钱呢！早知道能遇到这美事，我也跑去做流浪汉了。”面包车内，张大志还在用望远镜观察着蒋小天这边的动静，看到这一幕，他不禁笑道。
李中兴此时走回到车门旁，闻言坏笑道：“现在去也不迟啊，跟小天做个伴。”
“去你的。”张大志笑骂道。
一晃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蒋小天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瞥见一辆红十字面包车从远处驶来。
面包车在岸边停下，数名身着白大褂的男子从车中走出，其中几人打开面包车后门，端出长桌和一些医疗器械，并挂起一道横幅，上写“大都会救助站冬季关爱行动，为流浪者送温暖，送健康。”
一名年纪轻轻，戴着眼镜，相貌斯文的白褂男走到桥下的流浪汉聚集地，不知说了些什么，一些流浪汉便起身走向了红十字面包车。
这男子正要回到车旁，却又看到了躲在桥洞底下的蒋小天，于是径直来到对方身前，语气温和地问道：“小兄弟，你为什么不回家啊？是不是跟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啊？”
见蒋小天不答话，那男子又笑道:“来，我们救助站冬季展开关爱行动，你也过去拿点御寒的衣服和食品吧。天气凉了，小心感冒。”
“谢谢。”蒋小天道了声谢，起身走向红十字面包车。
长桌前，几名工作人员正在为一些流浪汉量血压，测心率，抽血……
蒋小天一看还要抽血，当即一惊，调头就走，却不想刚好迎面碰上那个戴眼镜的白卦男。
“小兄弟，怎么了？”男子关切地问道。
蒋小天眼珠子一转，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怕打针。”
“怕打针啊，不用怕，我们这是为你检查身体。你知不知道，你们很容易生病的，而且还会传染别人。”男子微笑着劝道。
“不用了，我不打针！”
蒋小天感觉有点不对劲，说完便急步离开，但那男子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小兄弟，不要害怕，不疼的。我们这也是为你好。”
“我不打针！”蒋小天一把将男子的手甩开，然后跑到桥洞底下，继续躲在里面睡觉。
男子望着蒋小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傍晚，日落西山。
江岸边，救助站的工作人员为流浪汉们检查完身体，发放完物品便收拾好东西，驾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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