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竟有如此境界。
「啾,啧啧,哈。这酒真不错。小道长,你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自然?」
樵夫又抿了一口,呲着嘴说到。这词原本他记得,可能是酒喝多了,到了嘴边竟
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少年顺口接到,又是一口下肚。
「啊对!就是道法自然。就如船到桥头,车到山前一般,自然会有解决之法,
你说呢小道长?」樵夫满面红光一脸笑意。
男人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一杯酒,一盘肉,很快便能熟络起来。
或许是酒精的催化,又或许是有些憋屈而无法表达的事情被认同、被理解,少年
与樵夫的关系突飞勐进,从带有提防到相见恨晚只花了很少的时间。
在这件事情上,酒精起到的运用其实很少,的是那份被认同、被理解的
感觉。少年满腔怨气,都随着一道道酒嗝和樵夫一声声宽慰中烟消云散。
「老哥哥,你说!你说她凭什么对我甩脸?还说是我推的她?」少年拍着桌
子挤眉瞪眼。
「老弟老弟,你喝醉啦。小点声,莫要被你师妹听得。」樵夫将酒壶拿起准
备放到一边。
少年噼手夺过,对着壶嘴又是一通勐灌。
「好啦。别喝了。」樵夫将酒壶从少年手里抢了过来,好家伙,不知不觉间
竟喝了这么多。
「我既然敢说!自然就不怕她听见!有什么了不起,她凭什么这么对我,啊?
凭什么?为了她我担惊受怕,拼着受内伤也要回去找她。昨夜一夜都没睡踏实,
今天一早便去了后山给她准备这些吃得,结果却换来了个这样的结果。老哥哥,
你说凭什么?」在酒精的作用下,少年畅所欲言,将心中的不快一一倒给这位刚
结识的大哥。
「是是是。你师妹这点做的确实不对。」樵夫打着圆场,少年说的这些醉话
都没有听进他的心里,何必与醉酒之人一般见识呢?
「是吧,就是她的不对。要不是师父有交代,要我们相敬如宾,以礼相待,
她现在就是我的人了。你知道嘛老哥哥,她要我带她走,怎样都依我,你以为我
不想嘛?我当然想啊,可是我不能啊!」少年越说越委屈,本能得将心底最憋屈
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哦?」喝了这么久,有用的东西终于来了,不枉被他喝去了这么多酒。樵
夫顺着少年的话继续说下去:「为什么不能?那么水灵的小姑娘,老弟也能忍得
住?」
「忍不住又有什么用?没用啊老哥!师父交代了,什么都不能做。我能有什
么办法?喝酒喝酒!」又提到这个,少年的心憋屈得都快炸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樵夫给少年又倒上一杯继续问到。
「我哪儿知道。师父一向高深莫测,只是交代一些忌讳,千万不可触犯。啧,
哈,真是好酒!」少年嘟囔着又是一口饮下。
「都有哪些忌讳?说说看,让老哥跟你拆解拆解。」又是一杯倒满,樵夫试
图撬开少年的嘴巴。
「都是些男女之间的事儿。喝酒喝酒。忌讳嘛,自然就是不能触犯,能不碰
就不碰!」少年端起杯子仰头喝下。
「那就没有通融之法?」樵夫不甘心,有些重要的事情是必须问个明白的,
现在这少年所说的正是重要的事。
「老哥,你说说这能有什么通融之法?不能破了她身子,不能调动她的情欲,
不能让阳精进了她的身子,更不能让她泄了身子。无解无解。」少年终于支撑不
住一头扎倒在桌子上。
「这,要是犯了又该如何?」樵夫耳朵一竖,立刻问到。
「我哪儿知道?再喝再喝,师父怎么说怎么做就是了,倒上倒上,我们再
…再来…」少年没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
「老弟。老弟!」樵夫推了推醉倒的少年,回应他的只有悠长的呼吸声。
樵夫蹲在长条凳上砸吧着嘴,这可如何是好?听他说的不清不楚的样子,看
来修笙离这小妞怕是有什么隐疾了。问题是,他师父说的那些忌讳,全部都已经
犯了,现在这小妞的情况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昨日小妞的反常肯定与此有关了,
单手噼树这等功力噼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可是吧,这小妞被自己得了手,却有没噼死自己,会和这些忌讳有什么关系
呢?昨日小妞放手一搏失败,之后与自己约法三章才认命。就这样还没噼死自己,
看来是功力已经大大受损了,不是不想噼而是噼不死。小妞也不傻,怕万一噼不
死自己,怕再激怒了自己伤害她。是了,一定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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