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他爸是一块上树掏鸟,一起下河抓鱼的好伙伴。后来,我爸参了军,提了
干,转业到山西安泽当了县委书记,他爸也在村里入了党,当了大队支部书记。
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俺爸夺权下台回老家,他爸撤职查办靠边站,俩小
伙伴又到了一块,很快,你帮我,我帮你。倒也苦中有乐,皆大欢喜」。
「屋漏偏逢连阴雨,破船恰遇顶头风。」六七年正月十三,天低云暗,雨雪
交加。县造反派头头周文虎,以询问刘浩爸问题为名,将刘浩妈骗到了县城,妹
子,你是不知道那年代,人妖颠倒,黑白混淆。就在那天深夜,虎背熊腰的周文
虎,把娇小伶珑的刘浩妈压在身下,连撕带拽的扒光衣服,没顾弱女冤妇的哭喊
求饶,丧心病狂的奸污了她。次日清晨,身心交瘁的刘浩妈,觉的自己对不起丈
夫和儿子,路过村边南同蒲铁路时,不下路基,而是迎着呼啸的列车冲了上去。
中午,等到刘浩爸领着十二岁的儿子赶到时,早晚了,瞬间,昔日默默无闻
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没有了,摆在爷俩面前的,只是一具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
尸体。出事后,你可别小看刘浩爸,贤妻早逝,幼子凄凉,二话没说,提上刀子,
到县城找周文虎拼命。结果,仇末报,恨末消,害人者逍遥法外,受害者身陷囹
圄。
第一次县城探监,我爸牙一咬,心一横,拽过同去的刘浩。一言九鼎,字字
千钧:「老刘兄弟,从今起,你的娃就是我的娃,有我就有你刘家的后代」。
七o年,我爸平了反,他爸还在服刑,俺爸就把他带到了山西,从此,俺俩
一块玩耍,一块上学,一个锅里搅稀稠。后来,我爸调到洪洞县当书记,他也随
我家到了洪洞,再后来,我爸为了照顾牺牲战友的母亲,一家子在南堡落了户。
实际上,我家也不平静,粉碎四人帮的那一年,我俩上了大学,我母亲患急性阑
尾炎,撇下我和六岁的弟弟,离开了人世。而后,我爸怕找下继母,虐待我们,
再没结婚,既当爹又当娘,把我们几个抚养成人。
「哎,妹子,你刘浩哥真是个好人,他知恩图报,对俺爸,俺弟,俺,真是
一百成。那一年,俺俩大学毕业,一个教授强奸了我,我怀上了孩子,你浩哥知
道后,先要找人家拼命,我不想错上加错,拦住了他,。不料,他二话没说,马
上同我结了婚。实话告诉你,萍萍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糟蹋我的那个畜牲,才
是萍萍的亲爸。而后,为了不让我伤心,毅然决定,将我怀上的孩子流了产。再
往后,我得了这病,他就守着老婆打光棍。说句心里话,有时我真想把萍萍推到
他被窝里,让他那乆憋的溶岩,痛痛快快的喷在女儿的花芯里,爽爽快快的打一
炮,报覆报覆那个欺负我的老畜牲……」。
「别摇头,你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阵子你姐也看出来了,你人好,心
好,俺死后,俺把苦命的女儿交给你,姐放心!说句丢人的话,别看你才比萍萍
大三岁,你姐不在了,你就是萍萍妈……」「姐……!」泪流满面的梁欣从椅子
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梁欣,先抬头看了看亡姐的遗照,瞟了一眼斜卧病榻的心上人,她
清楚,想让一个男人心里装两个女人,难,若让一个女人心里装两个男人,更难!
为了身患疾病的兄长,为了让他早日走出丧妻凄凉的阴影,她揉了揉泪欲出眶的
双眼,决心生米煮成熟饭,牙一咬,心一横,慢慢的一个一个解自己的衣扣……。
【四十】。
那晚,在遐想与憧憬之中,梁欣真像新娘子进洞房。她首先走到炉子边,打
开下边的封火盖,少顷,屋内温暖如春。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梁欣慢慢的脱光了
自己,仔细打量了一番。肥嫩饱慢的乳房,红中淡褐的奶尖,白圆丰胰的肥臀,
芳草虚掩的耻丘。尤其是松软温馨的桃源仙洞,春潮澎拜,曲径通幽。事到临头,
她犹犹豫了,虽然,自己貌美如花,可毕竟是残枝败叶,一个女人,自出娘胎,
洁身自好,贞节如命。临到新婚之夜,男欢女悦,仙洞遗红。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今生今世与自己无缘了。嫣红姑的悲剧,母亲的冤死,
姐妹的规劝,衆人的目光。活人难,活女人更难,为父亲,为兄弟,为了拯救心
上人,自己一次次饱受蹂躏,一次次含羞受欺。浩哥呀!你妹子并不淫乱,那一
次都是走投无路,那一次都是为了别人,哥呀,容下你这无辜受辱的苦妹子吧!
我求你啦。
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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