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笑了,对着长空的阴天黑云狂声大笑。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社会传统的陋习要一代传一代,甚至变本加厉传承下去?人类都不是当年那个嗜血茹毛的时代,环境在改变,产品在改变,知识在改变,为啥这种所谓的“师欺徒,徒遵之”要死古板的延伸下去?师傅骂徒弟就能让徒弟学得更快吗?还是骂的厉害就代表师傅越牛?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大学完全不一样,起码在讲台上即使再严肃再认真的教师在传授知识给他们的笨学生时也不会骂孩子的爹娘,相反现在更多的是学生欺负着老师!但这不是谁欺负谁的问题,这是个人修养的问题,这是最起码的尊重问题!
现在,我想我是真的爱上《默》这首歌了。
我被爱判处终生孤寂,挣不脱,逃不过……
伤感之人,孤独一生。
出了门口,正想往外走。这时,保安亭里的老大爷又犯糊涂了,这是我这三个月每次出入遇到老大爷的窘境。我也从饭堂阿姨口中得知,老大爷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嫁的老远的女儿,三年不回一次,老伴去得早,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做了三十年保安门卫,巧的很,听说还救过一次小时候的老板,又和老司机和老员工熟得很,所以老板也由他了。为公司付出三十年,总不能嫌人年纪大就撵人吧,这样那些老员工怎么想?老顾客怎么想?
老大爷呀,兴许,是他真的老了,记忆差得很,偏偏还老是记不住我的脸。因此这些日子每次出入都会被他询问一番。
在知道老大爷凄凉的老年时我就不怪老人家了,或许我这个毛头小子不能理解什么叫孤独终老,但我每次从食堂经过时,常常看到老大爷呆呆的坐在保安亭里,抚着手里那张巴掌般大的女儿的照片自言自语,有时还噙着浊泪……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那,只渴望爱情追随丈夫到天边的女子,真心希望她能想起这边还有着一位时时刻刻挂念着她的老父亲,真怕若干年后老大爷还是孤零零地离开……
“小伙子,你…手里头…拿着啥?你…是员工么?”老大爷因为没有牙齿,说话都漏着风。
“老大爷,我是辞职的员工,我是实习生!实习期完了要走了!”
“实什么生啊?”
“实习生!”
“实习什么啊?”
“实习生!”
“什么习生啊?”
我:……
折腾个半小时,最后才给老大爷解释清楚。和又聋又蒙的大爷说话比我修一天车还累。
和老大爷挥手告别,老大爷也慈祥的嘱咐我要脚踏实地好好做人,开开心心生活。我忍住泪水给了老大爷一个拥抱,心里祈祷老天爷让老大爷早日和家人团聚。
可狗血的是,戏里离别的剧情还真让我碰上了。真不是我编,我刚转身几步天就下雨了,这让我原本无比郁闷的心更加忧愁。
回到咣州荔湾汽车站,买了回校车票,离班车发出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行李重,我就去了候车室等候。
等啊等,等啊等,窗外噼里啪啦下着大雨,时间仿佛停止一般,车站内热闹喧哗得很,而我飘着心思,感觉这一刻世界都很安静。
不是我装逼,人有时候,往往在特殊场合会产生特殊的情况,或许这就是物极必反,阴阳平衡吧。原本心情烦躁,静静坐下来想想心事反而觉着世界安静多了!
但,心境归心境,人的命运却是另一回事。在生活中,有谁能讲的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没有人能预测未来前一秒要发生的事儿,这不,我还在独自思考着人生呢,忽然不知哪里蹦出了一个丫头,准确的说是一个嘴不能说耳不能听的小女孩……
小女孩约莫十一二岁,你问我怎么知道?你看,胸刚开始发育……咳咳,小女孩戴着红领巾,穿着平板鞋子,扎着两马尾辫,清灵出水,可爱得很。
她拿着一小本子和一支笔,一边递给我一边示意我看,还把笔塞给我。
我疑惑的接过本子和笔,发现上面写着大方得体的几行字儿:“感谢您对聋哑基金会的支持和帮助,你的一份小小的爱心,成就一个聋哑儿童幸福的未来!”
完了下面是长长的一摞不认识的姓名:
梁建培100元;吴天柱100元;
刘宇亮80元;冯新祥50元;
梁韩文30元;黄全路10元;
……
我看完这里,真想问小女孩可不可以把本子和笔还给你,然后咱们只是匆匆过客?
我就不懂了,明明周围那么多旅客看着我俩,怎么偏偏看中我了呢?
不是我冷漠,只是哥现在兜里只剩不到两百,工资都存卡里了,走的匆忙还没取呢,万一回校在车上需要什么其他费用咋办?出门在外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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