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几位美姬则坐在椅子上,紧挨着,从脸上还未消退的红晕,凌乱的头发和
身上的异味来看,想必是刚刚服侍完一名客人。
「狗娘养的,把那么粗一根红蜡烛塞进老娘谷道里,还差点断了,咒你生儿
子没屁眼。」一位样貌文静的艳妓捂着屁股,跌跌撞撞地走进厢房,嘴里却是恶
毒地骂着。看起来是被狠狠蹂躏了一番;诱人私处被粗暴的摧残,乌黑的耻毛上
沾满淫水,湿漉漉地,交错在一起。
不仅如此,娇嫩的阴唇也变得红肿不堪,被狠狠征伐的肉穴口一时之间不
拢,只得一张一缩,腥臭粘稠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唉唉唉,别弄脏了地,不然可得你自己擦。」正在给自己补妆的一位美姬
余光看见这位刚进门的,提醒她别让客人的子孙浆把厢房弄脏了。
这番景象,房内的美姬们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没人去扶一把,而是自顾自得。
女招待的眼神在房内扫视了一圈,却没见到王婉君,随便找了个美姬,问:
「王婉君呢?」
这位美姬一脸雾水。
「就是昨天,女儿被大将军带走的那个。」女招待又说。
美姬这下子明白了,她朝着角落一指:「在那儿发愣呢,我们也没管。」
顺着所指方向看去,王婉君正缩在角落里蹲坐着,双眼无神,面色苍白。两
只腿并拢,双手抱膝。
看来白露双背上杀害大将军之子的罪名,这一事实令王婉君无力承受;被卖
到乐不思乡成为妓女,从今以后会被无数个男人肆意玷污,仅仅是这般就足以击
垮王婉君,现如今又亲眼看见女儿被当做凶手带走,王婉君甚至已有了轻生的念
头。此时未自短见,只是因为白露双目前还未被处斩,若是得知女儿真的死了,
王婉君怕是要在黄泉路上同女儿作伴。
女招待当然知晓王婉君的现况,但却不管这么多,走到王婉君身前,女招待
冷冷地道:「起来,有位客人点了你。」
王婉君一言不发,双眼无神,仿佛丢了魂似得。
女招待直接一把将王婉君拽起,反手就是一巴掌,但没用全力,要是把这张
脸打坏了是会影响到生意的。
王婉君捂着脸,麻木的眼神中终于多出一丝恐惧,盯着女招待,却不言。
「这个时候了还给我脸色看?」女招待冷哼一声:「还没清楚自己现在是什
么命?都成婊子了,先顾好自己再说,况且乐不思乡养你不是让你吃白食的,赶
紧去伺候客人!」
也不知听进去没有,王婉君呆呆地点了点头。
女招待瞥了一眼,转身离去了。
管浊瑜当然不是来玩的,她是来查东西的。
天还没亮时,幽王周秋媚就来到鸩锐所住的王府东侧,叫醒了管浊瑜,并下
达了命令。
鸩锐是幽王身边最强的亲卫,每一位成员都由周秋媚亲自招纳,皆为美貌靓
丽的女子,除此之外,与其美貌相比更为出色的则是其武艺,鸩锐之武艺,多半
是由幽王亲自教导,还有一些则是本身便习武,后来才入鸩锐。
鸩锐目前共有三十人,最年幼者只有十六,最年长之人不过三十。
之前那位饭量奇大的傅伍秋与此时的管浊瑜,皆是鸩锐,由周秋媚亲自招纳。
周秋媚选人的标准,其技艺为次,其忠心为首。至于善恶是非,则不在标准
之中,于是,鸩锐中有行侠仗义者,刚正不阿之人。也有生性暴戾,奸邪恶虐之
徒。
于是,鸩锐内部一直冲突不断,没少发生打斗,但由于周秋媚下达的命令,
可切磋,但不可杀人。因此,鸩锐之中常年打斗不断,但却从未有人死于自家人
手中,顶多是受点伤罢了。
管浊瑜,二十有四,十四岁加入鸩锐,现如今已过十年,由于其生性奸佞恶
毒,媚上欺下,一直被鸩锐内部的多数人所唾弃,唯有傅伍秋这种性格单纯的人
愿意与其来往。
话虽如此,但其才能却是鸩锐中数一数二的,因此也是深受幽王喜爱的一名
鸩锐,所以周秋媚才会对她下达如此重要的任务。
「查清楚那个叫王婉君的女人的底细。」
这是周秋媚当时的原话。
于是,管浊瑜便来到了这里。
虽说管浊瑜确实是个磨镜,但还不至于来乐不思乡这么奢侈的地方,鸩锐的
衣食住行,再到刀剑弓弩毒药飞镖皆由幽州王府,确实,每月也都会发些银
两,但还没富裕到能来乐不思乡游玩的程度。
「没想到,头一次逛乐不思乡竟是子给我的嫖资。」管浊瑜毫无女子该有
的言行举止,翘着个二郎腿,等着自己点的姑娘。
没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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