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它只是外观相似的品种吧。
手头上拿着一些闲钱的我,忽然很想找地方喝一点小酒挥霍一下。
便走向了最近的pb想找点乐子。
矮胖的我当然并不受夜店女子的青睐,所以上pb也只是图个喝酒的乐子
而已。
在灯红酒绿之中,忽然酒保递了一杯调酒给我。
「老兄你也真孤单,座了吧台半天也没见你找妹子攀谈,也没妹子找你,这
杯调酒算我请你的不用客气」
我苦笑了一下。
「酒保大爷你真客气啊,这样不会亏本吗?」
说完就一口乾了这杯酒。
「当然不会亏本啊,总有像你这样的凯子会喝下别的客人请客,来路不明的
调酒啊」
酒保一边擦杯子一边用谁也听不到音量说着。
猛喝下那一口调酒之后,忽然间意识开始变得异常的模糊晕眩。
意识到了不对时,我赶紧丢了几张钞票就头也不回的走出pb大门。
强撑着精神拦下了一台小黄上车。
一上车,司机开口就问「小姐你要带客人去哪边?」
我的身旁有一个女声回答着
「载我去这个地址的宾馆吧,剩下我会处理」
「小姐你能搬动你的客人吗?我很担心啊」
「没关系的,我的姊妹会帮我的」
经过在医院的折腾跟那杯奇怪的调酒,恍惚之间我再也支撑不住的虚脱似晕
眩了过去。
记忆开始中断。
我的蛋蛋好痛!!
这是我记忆中断之后醒来的第一个印象跟反映。
昨晚发生了甚么事?????
记忆搅成一团糨糊,我裸体躺在宾馆的床上醒来。
一开始我以为我是被抢劫了。
但是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
床头有着一叠的千元钞票,而我的衣服、包包整齐的叠在化妆台上。
与其说是被抢劫不如说像是传说中的被捡屍了!!!
我这个矮胖男子还有人捡屍!!这想法让我莫名其妙加寒颤。
冷静下来试着回想起昨晚片段的记忆。
首先我似乎在昨晚叫了计程车之后,有一个红衣的女孩子跟着我上车。
并且把我送到像是宾馆的建筑物前面,
这时候似乎有两三个女生叽叽喳喳的搀扶着我走进了这个房间里面。
其中有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地说「温柔一点对他啦!!」。
其他的声音七嘴八舌说道「好姊妹东西不能独佔」、「我们都是过来人,知
道分寸啦」、「一人吃一次才公平啊!」、「最重要的东西我们会让给你啦」
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我就感觉到了全身敏感带都被像舔舐ㄧ般的触感处发
着性快感。
除了口腔,大腿内侧、脚趾的缝隙、手肘内部、乳头、乳晕、锁骨、脖子每
个敏感部位都有人在亲吻或是舔舐着。
但是我根本动不了,后庭则有着奇怪的东西再进出,有粗有细,但是每次进
入之后不管我想不想要,都会让我的下体强制勃起。
而硬得要命的小兄弟,则是有东西不断温暖的包裹住它上下移动吸吮让他不
断在射精跟勃起之中来回反覆高潮。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射出的东西越来越稀
薄。
高潮到恍惚顶点时有人说「它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动手了!!」
这时候我忽然感到下体一疼,此时痛晕了之后就真的晕眩过去了。
想到此事,吓得我以为我的蛋蛋是不是被割了。
赶紧踢开棉被检查,发现蛋蛋完好无缺,只是多了两个像是被犬齿咬伤的痕
迹。
「真是的!!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女变态这种玩意!!」
抱持着蛋蛋的哀伤,我只能屈辱的拿起床头的千元大钞,慢慢地走向柜台把
昨夜的住宿费附清,抱着疲惫的身体。再度地回到自己的家。
3。饮食习惯的改变。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之后整整两天没有食欲,本来以为只是累了。
所以只有喝水跟一点便利商店买来的牛奶充飢. 直到我发现我连续好几餐都
吃不下我以前最爱的鸡排便当。
闻到油臭味我就会反胃呕吐,
只能吃一些牛奶充飢. 奇怪的是如果闻着之前从医院前庭带回来的栗子花,
配着花香,还能吃下一些清淡的青菜。
碰巧这时期公司又派发了一单大案子给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
忍受着身体上的伤痛跟饮食习惯的改变开始埋头编写程序。
偶而向老同学嘉森传l发发牢骚,之前去他介绍的捐精中心搞坏了身
体。
而嘉森也是笑笑地回应我要保重,并且回应我试着吃吃看起司、牡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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