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行吗?”
琴连抽鼻子的频率也低下来了。该,该不会这个方法不可思议的成功了?骗人的吧……
“嗯,哥哥答应过就不会反悔的。”
虽然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我还是果断的回应了琴。
“啊!真的?谢谢你!哥哥。”
琴看上去似乎已经回复了正常状态还真是太好了。
不过,真正该做出感谢行为的应该是我才对吧。两种意义上的。我这样在心里吐槽道。
“……”
以想象力构建的屏障被对方强力地突破后产生的苦闷感不禁让cerberus直接坐在地上。
“再怎么说因为一言不合就出手实在是太没品了!”
cerberus急忙从地上站起来一边躲避着对方致命的攻击一边像这样吐槽着。
就在刚才,身份完全被拆穿的家伙毫不犹豫地开始对cerberu嘴里话就只剩下翅膀和牙齿是比较有可能的吧。
于是,就诞生了以上的场景。
“哎呀,明明被追着打了结果还在吐槽对方。嘛~想死的话再这之前先说出来就好了嘛。”
完全是一副在看热闹的样子,不过自身还是有再好好观察现在情况的家伙把头上的帽子拉了下来。
“教官……”
锏舛用手摸了摸纱易的头发,就像是在安抚惊恐状态下的小动物一样。
“我知道了,我知道。那家伙真的会死的话,我会好好地让他活来的。毕竟对于“tlebin”来说,如果在狩猎之前就丢失‘野兽’可是会为剩下的家伙的食物发愁的。”
“嗯,谢谢。”
虽然看上去是一副没有得到最佳答案的模样,不过纱易还是在挣脱了锏舛的手掌后微微屈膝向他道谢。
“如果太勉强的话其实不用道谢的唷。毕竟对你做了那种事不是嘛。”
“……”
纱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简直就像手中的木偶一样沉默着。
——只是隐藏着本心的眼睛和木偶有点不太一样,总感觉继续盯着看会被扯进一种独特的漩涡一般。
锏舛把视线重新投向cerberus那边,然后对着并不在视线范围的昀昕说道:
“喂~小昕~~看样子cerberus那边快要撑不住了唷~你暂时先从那边离开一下下也是没关系的~”
“你闭嘴!”
到底是对教官的命令感到不乐意呢?还是因为锏舛奇妙的昵称。总之昀昕的脸如同被人按到装木炭的桶里一样,甚至更黑地从一旁走过来。
因为要锻炼个人实战能力之类的这样那样的原因,所以即使是有可能威胁到生命的战斗,还是由“tlebin”这方的“野兽”与“废物”进行单挑。剩下的家伙们则是在战斗场地的边缘地区展开本能结界防止破坏面积增加。
也就是说,除非真的是有威胁生命的存在,不然即使是会全身上下都出现严重伤势的情况也要独自将“废物”“回收”。
所以现在的这种情况本身简直就是一种超——罕见的存在。
昀昕皱着眉头把右手伸出,摆出如同中二病患者一般的姿势。随后身上不可思议地诞生了就像是在强烈地希望和期盼,拼尽全力地想象——的那种感觉。
之后……
火焰缠绕着昀昕的手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虽然是这样说,但看样子并不是人体燃烧后那样的感觉,似乎是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想法操控的那样。
“不让开的话,连你也一起烧掉。”
“啊,啊……真是抱歉……”
cerberus一边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顶门木棒丢到一旁,然后贴着bat的翅膀从一旁跑掉。
昀昕站在原地停滞了几秒,大概在cerberus从技能会波及到的范围内脱离之后,把缠绕着高温火焰的右手从上至下地挥出一个半圆形,炽热而热情的火红顺着挥舞的轨迹被甩出来,变成如同长剑一般的形状。
与其说是由想象的火焰凝固成的火红长剑,不如说是用奇异的金属制成的利器。即使是外形的美观也无法遮掩器物本身携带的尖锐的恶意。
虽然出现了如此超现实的光景,但是在场的除了bat的母亲以为谁都没有流露出惊讶的表情。非要追究原因的话,就只有习惯了这一个了吧。
cerberus站在墙角旁,如同刚才昀昕所做的那样,冥思苦想着什么东西。
??????“嘛~稍微比以前做的好一些了呢。好啦,cerberus,接下来就请你好好观看一下小昕的表演。顺便学习一下控制本能的方法和辅助他,怎么样~”
?????“了解。”
cerberus一边把手摆好姿势,一边拼命忍受着不快感回答着锏舛的提议。
因为是临时制造的所以这种程度的战斗还是有点勉强。虽然已经避免刀具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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