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锏舛把嘴捂住了,拿着剑的手不停地挥舞着发出了一连串滑稽的声音。
“呼……稍微安静一点啊,那边我会处理的。”
强行禁止昀昕说话的能力之后的锏舛把头扭向cerberus这边。
“现在,马上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情况。”
“那个……教官,很抱歉!”
cerberu旁边弯下腰向昀昕表示歉意。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
如果……不以此为补救的话……
自己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无法原谅自己直到精神快要崩溃的。
面对cerberus的道歉锏舛目光一点一点冰冷下来地盯着他。
“我要听的不是你的道歉,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有多蠢导致没有发觉现在的情况。”
“嗯?什么意、嘶……?”
cerberus站直身体之后用一副愕然的可笑表情说出了这句话。
好像感觉有点不对劲。
就像是夏天在剧烈运动后身体发热的情况下猛的被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样。
身体一瞬间感到冰冷,心脏快速收缩,身上的寒毛在同一时间立起。
如果本能没有出错,那么这种令人感到恐惧的感觉应该是从自己身边散发出来的。
自己的身边会散发出这种感觉的只可能是一个人——
“如果使用本能时间过长,就会彻底地兽化这点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什么……意思?
——但是疑问还没说出口就被迫打断了。
眼前的景象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像是被人强行把头摁在地上看到的景色一样,地面的冰冷不断地让cerberus对现状发出同一个疑问。
但是,自己似乎又明晰这个问题的答案。
cerberus双手撑着地面爬起,因为是重重地摔倒地上所以脸上沾了些灰尘。
总之,带着糟糕的面容看向自己原先所在的地方,结果却看到了更加糟糕的景色。
原本就只有泥土的地面现在增加了记忆中没有的裂痕,裂痕周围还残留着大概是刚刚点燃的火焰。
“诶……那不是?”
因为过于惊讶,所以发出了呆然的声音。
如果说这声音中还含有什么的话就是希望落空的失望和挫败感吧。
毕竟是高阶级的本能操控者,所以面对这种“小宠物”还是游刃有余的。
不过——
虽然目的没有直接达成,但是落在教官的手上总比当场处决好吧。毕竟当初即使是那样他也没有杀死我呢。
cerberus带着这种天真到犯规程度的想法看向那边的两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边手臂违反常规弯折的锏舛用手握住bat的脖子把他提到半空中。
在锏舛手中的bat扭曲着稚嫩的面孔挣扎着。
但是有一样东西突然反应在了视网膜上。
“这个叛徒……还是给我……死掉好了——!!”
之后就只能看到鲜红的火焰,和在火焰背后依稀的人影。
昀昕的手臂上缠绕着火焰,朝cerberus的腹部挥出一拳。
“喂,等一下。”
昀昕的背后出现一条链接着锏舛手臂的淡蓝曲线,随后昀昕的身体明显地一顿,再朝cerberus打去。
“唔额……”
瞬间,受到了昀昕被削弱后的技能袭击之后,cerberus的身体差点对折起来地倒在地上。
看见cerberus没有死亡的昀昕再一次挥起拳头。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昀昕被曲线以特殊的方式捆绑起来,绳索收缩后极快地被甩到锏舛身边。
“教官!!为什么要保护那种家伙!明明他的行为已经能够判定为叛徒,只要一同处决掉不就好了吗!?”
“你太吵了!”
无视昀昕的抗议,锏舛皱着眉头用曲线把昀昕的嘴巴缠紧。
然后转头看向cerberus。
“至于你的事回去再说,别想着我会优待这个家伙。”
之后又对着背后的“野兽”们下达不能抗拒命令。
“已经超出预定时间了,消除无关者(那位母亲)的记忆,全体返回学院。”
“了解!”
即使是脸色黯然的cerberus和刚刚才挣脱束缚还在生气的昀昕也一同回应了锏舛的指令。
听到妹妹的呼唤,我抬起头看过去。
琴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含着糖果一边用手指着电视屏幕。
“呐,哥哥快过来看。最近总是有游客失踪的地方终于抓到嫌犯了。”
“是吗,还真是值得庆幸啊。”
我用抹布把手上的水擦干净,从厨房走到沙发后面,听着琴滔滔不绝的介绍。
根据琴(其实是新闻里)的解释,最近在一个村庄里经常发生类似游客失踪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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