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人一走,顾还还当即喝道:“大胆贼子,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好说?哼!我现在就将你送官法办。”
小偷跪着趋前两步,两只糙手一下子握住了顾还还的左手,告饶道:“女侠饶命,小人知道错了,是小人鬼迷心窍,不该起了贪念,小人保证以后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求女侠念小人初犯,放过小人一这回吧。”小偷表现得至真至诚,倒像幡然悔悟一般。
其实顾还还也并无将其送官法办之意,刚才不过是存心吓唬吓唬他而已。她已打算就此作罢了,奈何此时左手突然被对方抓住,原本冷峻的俏脸,顷刻间变得通红起来。使劲挣却没挣脱开,不禁又羞又怒,干脆直接飞起一脚,将小偷踹了开去,喝叱道:“下次再犯,休怪我剑下无情,快滚!”小偷如逢大赦,连滚带爬的跑溜了。
热闹一结束,人群遂逐渐散去,只见春香竖起大拇指赞道:“二小姐刚才真是威风八面,简直巾帼不让须眉,你没见那小偷,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哈哈,遇着二小姐就如晒了一天的黄瓜—蔫了。”
顾还还笑靥如花,洋洋得意道:“这些小毛贼犯在我手里,活该他们倒霉。”说话间,走进了旁边的一间茶棚里。
不多时,茶老板端上了一壶香茶,对顾还还道:“小姐,这茶您尽管喝,小店免费。”
顾还还奇道:“老板,你这小本生意,赚几个铜板养家糊口不容易,怎么还给我们免费?”
“小姐惩治了阴渡阿三,大伙儿无不拍手称快,您替咱们相邻出了口气,我这就几碗茶水又算得了什么?”
“阴渡阿三?老板是说,刚才的小贼叫阴渡阿三?”
“是呀,此人姓阴名渡,小名阿三,外人都管他阴渡阿三。他住在镇西的牛头村,是个破落户,平日里无所事事,专门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三街两市的百姓没少受他祸害。”
“原来还是个惯偷呀,哼,下次再让我撞见,还得叫他吃顿苦头。”说罢,左手抓住茶壶,欲要倒茶来喝,这时春香却突然大叫道:“啊,二小姐,你的玉佩呢?”
顾还还正想责怪她大呼小叫,有失体统,不过闻言亦不觉将手缩了回来,一捋衣袖,左腕上套着的玉佩果真不见了,不禁也叫出声来:“哎呀,玉佩什么时候不见的?完了完了,要是让我娘知道了,她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呀。”
“可是刚才我明明见你还戴着的呀,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你是说刚才我还戴着?”
春香点头道:“是啊,你去抓小偷的时候是还戴着的。”
顾还还逐渐冷静了下来,沉思半响,霍然站起,大声道:“一定是阴渡阿三,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遂问茶老板:“老板,你可知如何能找到阴渡阿三?”
茶老板道:“他就住在牛头村,你沿着大路往西直走,过了五六里路就到了。”
顾还还谢过茶老板,算还茶钱,两人便匆匆动身上了路。
刚走出了里许,春香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还能跟得上顾还还的脚步?在后面不住的喘息,叫道:“二小姐,你等等我,等等我...”
顾还还回头道:“春香你别跟着了,你在茶铺那里等我,一会儿我自去找你。”说罢,只片刻工夫就不见了人影,春香就是想追,也是有心无力了。
话说阴渡阿三自从被顾还还坏了好事之后,心里实在恨得咬牙切齿,只是人在屋檐,不得不忍气吞声以求自保。这会儿让他发现了顾还还左腕上的玉佩,一双鼠眼不由得骨碌碌一阵转动,心下便偷偷打起了鬼主意。待顾还还喝叱时,他则佯作求饶忏悔之状,趁机抓住了对方的左手,暗地里却将玉佩摘了下来。
这阴渡阿三果然久经市井的窃贼,一身偷盗之术恁也了得,众目睽睽之下,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以至于现场几十号人,通通都被他蒙在了鼓里。
阴渡阿三既蒙顾还还不咎,匆匆逃离了现场,又恐顾还还发现玉佩失窃而怀疑到他头上来,因此更是不敢多有耽搁,出了街口,慌忙取路回家。
此时牛头村已遥遥在望,阴渡阿三一得意就忘了形,拿出玉佩边走边赏玩起来。
但见玉佩镌刻着一个“禄”字,从外形观看,明显残缺不全,应是整块玉佩分割后的其中一部分,然则其虽非完璧,玉质却是分外晶莹剔透,触手亦感温润光滑,绝属上层之品。
阴渡阿三乐得合不拢嘴,心想我阿三总算时来运转,今日让我大发了一笔横财,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这会儿独自又说又笑,完全沉浸在了无限幸福之中。
正走间,猛然听得身后一声大喝:“阴渡阿三,你这贼胚子还往哪里走?”
阴渡阿三回头一望,登时吓得魂不附体,“哎呀”一声,撒开脚丫子便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你道他看见了谁,以致这般惊慌?嘿嘿,不是顾还还那女罗刹还能有谁?她自出了镇口便是一路急追,此刻终究给她追上了。
眼见得阿三又要开溜,顾还还不由娇叱一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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