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我非告诉妈不可!」
「你敢!你敢跟你妈说,我撕烂你的嘴!把你赶出这个家,你信不信?」刘
老根平时虽然宠着这个幺子,可这种丑事当真传到老婆耳朵里了,凭着她那双破
嘴,非闹得满村妇孺皆知了,到时他刘家可是在村里没法立足了。
刘满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别跟妈说。传出去,你姐可不好做
人了。」他也知道自家母亲的性子,到时只怕不会骂丈夫无耻,反倒会迁怒到女
儿身上。余光中只见细妹瘫倒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两串泪水夺目而出,嘴里喃
喃念叨着:「我毁了,这辈子都毁了!」她想到,也知道这事公开后的后果会是
多么的严重。霎时间,她手足冰冷,感觉到好是无力!
「哎。哥,我不跟妈说。」刘多满口答应着,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细妹白花
花的胴体上逗留,只是谁也不曾留意到他目光中掠过的一丝淫秽和三分得意。
(十八) 你侬我侬
曾亮声朝四周瞧了瞧,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了,才缓缓地吐了口气,纾解刚才
的一阵紧张。跟在场的一个中年警察对上眼,他就不禁的心虚,赶忙别开眼去,
似乎要找什么似的。他暗地里骂了句「狗日的」,恨刚才的那一刹那的胆怯。
他垂下头,慢慢地转过身来,就看见了一张脸上带着古怪、暧昧的笑脸,笑容散
发着柔和的光彩,清澈的黑眼睛里闪耀着一种赤裸裸的光芒。
他忍不住心头一热,朝她笑了笑,两下里心领神会,往镇东头走去。
镇卫生院其实只有两人,一个是院长,另一个就是护士冯佩佩了。冯佩佩在
这里有一个起居室,不大,只容得一张床,却也足够了。她一向的风流债就是在
这里偿的,无非是镇上一些浪蝶花蜂罢了。像曾亮声这种既强壮又可人心的,冯
佩佩还是第一次尝到,遗憾的是,这少年太过腼腆,来过几次以后就不曾来了。
今天要不是自己来凑热闹,可能也见不到他了。她心头欲火焚烧,自是迫不
及待了。等曾亮声一进屋,她猛地就把门关上,撞得震天价响,她也不管了。一
下子蹲下来,扯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拉。
当曾亮声的裤子乍一拉下来时,她有些惊呆了。多日不见的家伙似乎长大了
许多,一下子弹得老高,差点儿就打着她的脸了。她却不知,他这家私每日里窝
在家里是时常磨砺的,可算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她顿时爱不释手地
把他的阴茎往自己的小嘴里塞,越来越蓬勃的阴毛覆盖了她半个脸庞,「你这个
小冤家!」她赞叹着,把整根粗厚的阴茎没入了她的喉咙。
曾亮声倚靠在墙上,他的心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仿佛要裂开来,「啊,姐,
真舒服!」这长长的吮吸使得他知道,自己需要她,他内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似
地生了根,在这片肥沃的淫欲原野上,他们沐浴着快乐的阳光。
「啊!姐姐」他因为她牙齿刮过茎体的疼痛而喊道,痛楚的声调里带着
异样的欢喜!
夏日的阳光透过页窗在屋子里显现着玫瑰色彩,慢慢地,又变成了紫罗兰
色。冯佩佩的呻吟声拖得很长,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她的心分成了两半,
心灵深处好似传来了父亲狼嗥般的叫声,他的身子毛茸茸的,那张欲望得到宣泄
的脸上得意的笑容,已在童年里深深地植入了她的神经。
「把腿张开!」曾亮声命令着,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掠,她的脸上呈现着
古怪而茫然的神色。
「宝贝儿,姐早已经张得开开的了,就等你这冤家进来呢」冯佩佩吐出
那根巨大而肥硕的阳器,妩媚地笑着,裙子卷到半腰,里面的内裤早已湿透了。
「婊子!」他把她的内裤拉下来,莽莽苍苍的阴毛掩盖着鸡冠花似的阴唇,
他喜欢这道豁口,埋藏着许多令人神消的东西,「我要肏你!你这烂婊子!」
「肏吧,狠狠地肏吧!我的国王!」冯佩佩把一条腿斜靠在墙上,一条腿耸
拉在他的腰间,哀婉地等待着他的撞击。
亮声仔细打量着这个看似丑陋其实却能迷死人的裂口。她的阴唇比母亲的肥
大,豁开的小孔张得像是煮熟的鳊鱼嘴,一点也不似母亲的含蓄和圆润。但是,
这里吐纳着异样的风味,有一种湿润的腥臊,能令人瞬间陷入迷茫状态,让你明
白你可以拥有它,吸它的精髓。
他把阳器掼入了它的深处,痛楚地意识到她属于他,而他也属于她。可是自
己拥有她吗?她会永远躺在这里,任他恣意吗?虽然她与王则的婚姻徒有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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