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抽送虽远不如高衙内强悍,但龟头磨蹭肉壁的感觉仍相当美妙,她希望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这个方式肏弄她。
片刻之后,锦儿只觉越来越美,淫液也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口里开始发出急促而丢人的春吟,一面晃动身子,迎着他在自己羞处进出。
张甑动作逐渐加快,似乎不想让她有喘息之机。他用力亲吻她,手掌贪婪地把玩乳房,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令她浑身燃烧起来。只能用身体紧紧攫住他,呼喊着他的名字,心中却渐渐幻想起高衙内那根巨物。
张甑激动地抬起头来,望着那张美得让人心悸的脸孔,腰板一挺,龟头立即又挤进桃源里去。
火辣辣的充塞感,令锦儿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随觉肉棒猛的一个深进,整个甬道已将外物包裹住,接着而来的,却是一记接一记的无情抽送。
张甑抛却温柔之心,每次出入,下下露首尽根,疯狂地做着抽送运动,如此便是一抽。
锦儿在汹涌澎湃的进击下,幻想着别根阳物,开始感到越来越美,越来越见舒服:“他那长度确远不如高衙内,龟头也远没衙内的硕大肉厚,粗度更是差强人意。但我爱他,爱他,若他也有那般巨物,也就好了!”
锦儿不能否认,高衙内的粗长,确实能带给她一种疯狂冲激,尤其每下深投,总会戳刺着深宫,教她又酸又痛,更能将她的欲火挑得阴水喷薄而出,让她迷醉其中。她那第一次,便被高衙内肏得高潮迭起,奸至脱阴。张甑却不一样,根本无法触及花心,她只能依靠幻想,去追高潮。
“锦儿,我对你说,我定要娶你,不让其他男人碰你!”
张甑瞪视着锦儿,实是痛心疾首,下身不停地奋力抽捣。
“我……我现在已……已非完壁……啊……再深一点,求,求你!快……再快一点……别停!”
锦儿给他连连抽送,想到失身高衙内那巨物,浑身抖动个不停,禁不住用双手抱紧他:“用力抱住我,我快……我快不行了……”
张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面把玩丰乳,一面加紧抽送:“你是属于我的,永远是我的女人,不要离开我,不可以……”
“不是,我……我再不是你的女人,天啊!快……快到了……”
“丢给我。”
张甑咬牙切齿道:“丢给官人。”
“你不是我官人!”
便在此时,张甑突然加快了节奏:“官人要射给你了,抱紧我……”
“阿甑……别,不允你射进去!”
强烈的泄意从张甑的深处萌生,让他渴望的高潮即将要来临了。这是张甑第一次与女人欢,他不知锦儿此时正值高潮边缘,实在忍不住了,口中叫道:“锦儿,对不起,我要射了!”
锦儿实不想他此刻就射,双手紧紧抱着男人,动情地呻吟着:“阿甑……我……我还没到……不要爽出,等一会!求……求你……”
还没说完,温热的种子已撒在锦儿体内,张甑攀上欢爱巅峰,直冲云霄,向灿烂星空奔去!锦儿顺从地用双手缠绕着他,感觉体内阳具一抖一抖的喷发着滚烫的精华,也不知他泄了多少,只知道他不停泄阳,一股接一股,终让她感到男人肉棒剧烈抖动,喷出最后一滴阳精。尚未达到高潮的她,却不想就此终结,仍是用尽气力抱紧他,无助地扭动着傲人的身体,渴望继续爱抚。
时间过了老长,锦儿见张甑仍无动静,她吊在半道,不觉略感不满。待从激情中恢复过来,发觉张甑已不再爱抚她身体。
“唉。”
她叹了口气,心道:“我已报得他的恩情,还多想什么。我是不洁之人,只此一夜,终不能与他厮守……”
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男人,偎依在他怀里,与他双双沉入梦乡。
古人有首《还情诗》单表这场恩爱:青山隐隐水迢迢,夏初春深花献娇。
淫情汲汲身俱醉,爱液滋滋欲难消。云雨蜜意酥似髓,为报郎恩缠如胶。痴人尽享还情夜,玉女何时过姻桥?
锦儿还情报恩,终与张甑交。却不知隔壁林府后院,这晚更有一场艳事发生,是何艳事?
有一首《后院诗》为证:烟绕浴水月笼沙,月夜强闯妇人家。良女不念失身恨,隔屋犹唱后庭花。
何言“隔屋犹唱后庭花”?诸位看官莫急,话分两头说。
再说京城第一美妇林冲娘子张若贞。当晚锦儿告假去会张甑,若贞含泪许了。她失身高衙内,又害了锦儿,一时悯愧神伤,丢了魂去。
待锦儿走后,她独坐床前,只觉孤独无依。此时窗外月朗星稀,夜虫唏吟,更增凄凉之意。诺大的房间原本是与林冲恩爱之所,如今身已不洁,更遭邻舍嫌疑,不由深感愧对夫恩,这日子可如何熬。
若贞心下凄苦难熬,静心不得,如开了醋酱铺,咸的,甜的,酸的,苦的,一发都滚出来。她泪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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